“只是打个比方而己。”小术摇，幽幽问：“你说要是我走了，阿爹会不会很寂寞？”

家里的民生大厨是小术，虽然小翠新近学会烧饭煮粥，上灶烹调则一概不懂。她原担心小是不是不回来吃晚饭了，心里别提多愁苦，还好小她及时回来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确遗忘了记忆，遗忘了有关蓝漪的全记忆。零碎的记忆碎片令她知曾经好，同样令她到无比亏欠，所以她答应蓝漪，答应尝试接受他。

阿爹还没有散值归来，小翠正在厨房愁苦地捣鼓青菜，见她回来了，惊喜地迈开腾的小脚丫迎过来：“小，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想罢，小术仔细切菜没再多说，这时大门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肯定会的呀。”小翠捋起袖来，帮小把洗好的菜拿到案板上：“以前我们一家人齐齐整整，每天都过得闹闹的。现在这里只剩我们三个，要是连你走了，这个家就更冷清了。”

当初阿爹拿到调任文书，曾问过兄妹二人的去留意向。大哥很脆地选择留在墨凉当地，而她则主动选择跟随阿爹回到这座都城来。

小翠警醒地竖着呆，两蒙蒙：“小，我会的，你别不要我……”

可是——

“我也想大哥了。”小术静默：“可是当初是我自己选择要回京的。”

无论曾经过往是好是坏，她都决定撇开成见去包容他。

小术往

“不在？”小翠不解：“小你要远门吗？”

“如果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误导的假象。”小术气：“我没办法再接受他。”

小术接过她手里的围裙系上，领着她往厨房回：“要是哪一天我不在，至于有个阿婶能够照料起这个家。”

*

小术信了，真的信了。

小翠歪过脑袋：“小，你是想回墨凉吗？”

“我没说不要你。”见她想歪了，小术无奈安抚：“我的意思是找个阿婶回来帮忙打量家务，你也可以不必这么辛苦。”

她蹭到旁边看，神情寂寥：“其实我也想家了、我是说想墨凉的家了，我有想翠竹了。”

都充满算计，所以小术从来都无法相信他的初衷有多么纯粹。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蓝漪所谓的喜，那对她而言这本就只是满足私心的借。

较真？曾经大哥也是这样说过她。

因为太过较真，以至于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蓝漪一而再的偏执与算计。曾经小术以为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人，直到楠木告诉她说，她是蓝漪的原罪，是她令蓝漪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

翠与翠竹自幼长在家，弟俩从来没有分开过，如今一个留在墨凉照顾大少爷，一个跟着小回到京师，相隔两地十万八千里，别说见面了，就是等一封家书都不容易。

小术想了想，舒眉：“不，要是连我也走了，阿爹一定会很寂寞的。”

小术从里回到家时，时值黄昏，日薄西山。

小翠重重：“对，要走也是一起走。”

小翠呆呆脑地听明白了，这才捧起脸腼腆地说：“小，你对我真好。”

小术摸了摸她烧柴时被熏黑的小脸：“也许我们应该请个阿婶回来帮忙打理一下家中细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