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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日历上的二零一五年(2/2)

寻觅的路上漫长而没有方向,引着他前往不同的目的地,而最终,他来到这座海岛。

后来许靖怡认识了一个男生,曹远东仍然记得约会那天,她还问曹远东:「真的可以去吗?」他说:「当然要去吧,人当然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而该发生的还是发生,那份对他没有產生化学作用的情,却偏偏在这个人上如闪电般绽放来,很快他们两人就生情愫。

以为是兇悍猛将,但刚好这个世界有一句成语叫虎蛇尾。

「其实你应该跟她断绝关係的。」曹远东的男朋友听见,都纷纷叫他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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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许靖怡,其实是个很害羞和忸怩的人,不怎么懂得跟男,生活行事也有傻气和笨拙。说话声音永远都是小小的,如蚊纳般的声音、因为懒得剖开虾,而放弃一隻煮好的虾;一盘的意大利麵大概需要吃两个小时,那些网络上那意气风发的霸凌气势完全消失不见。

那年的许靖怡,留着到前的长发,眺瘦弱的段,黑框镜稳稳妥妥地着,遮着一双漂亮动人的睛,其中一隻睛底下有一颗小小的痣。许靖怡在网络上是个倔固执但可的人,嘴不饶人,比如好意叫她吃多生菜,她会传一张蓝猫咪的贴图,猫咪兇悍不耐烦地着烟,文字方面,她会霹地回你一句:「又不是兔!吃什么生菜!哼哼哼,生气。」

「我们什么都说,我们珍惜与着彼此,心的距离彼此相依,只是我们不再有而已。」这大概就是关係中其中的一詮释。

但潜藏在血里的那份厚和结实的情,仅仅因为无法跨越情这鸿沟,所以便要割捨吗、所以必须要执着于某份吗、所以「」就是如此狭窄存在于某一关係之中吗。他其实没有答案,他只想竭尽温柔,待她如昔。

曹远东在窗帘之间瞧见窗外是一片冷艷的蓝,慢慢像大气般罩住整住的台南市,屋路、汽车、便利店、广告牌、路人全都沾上了这份冷蓝,他这个异国人看得怔怔神。

往后的几年,曹远东和许靖怡仍然会联络,维持着度的亲密接,但又有着微妙的变化,她对他不再曖昧了。而他就像登上山却忘了下山路途的旅客,困在一座型的黑森林中苦无路,一直在探讨和找寻路,找寻一个答案。

曹远东曾经以为亲密便是男女之间的喜,直至很久很久后,才真正了解,那一年的许靖怡陷的状态,对他抱有着的情,更多只是亲密、可信任、依赖般喜,谈不上情人的钟。就像苹果和橘果,但又不是同一样的果。

「好…哎…好…」曹远东忍着笑。

还有两人在民宿看到一场日落,那天黄昏静静地来临,带着得惊艷的蓝光,像日本电影般,彷彿是从日本的夕而来,来到了台南。

在台南逗留了五六天,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日,这完全是以天真和决然所说的一句话,没有保留,也没有欺骗成份。那个夏天炽得有蝉鸣,却伴着汗淋漓而来的快乐,那觉就像挪威的森林中,渡边谦在京都杉林的「阿寮疗养院」中,目睹了直透明而发亮的,彼此度过了彻底却又短暂的日,在记忆中了一好形状的金边。

「你不要老是盯着我,我会不知所措,我脸会红。」许靖怡说。

两人在台南古旧的全电影,兴致看外国电影,一边吃着紫菜饭卷、夜后在赤崁楼外面参观建筑、在风神街看老房,分享着对老房的想法、夜后在一间小学的场散步说心事、睡觉之前躺在彼此的边,打开心扉聊着天,曹远东仍然记得睡在她的旁边,脸靠在她的后颈,他真希望如果肌肤有记忆,她的后颈能记住他的五官。

她,永远都是,只是不知该克服自己的受继续她,一直以来,几度寒暑,开又落,他张乖地在这条山路上苦苦摸索。关係是属于自己的,风箏的线是握在自己的手中,这关于的课题,只有他知才可以给自己完满的答案。

许靖怡望望窗外,也怔了好一阵,缓缓地说:「这天真的很罕见,像日本电影中常现的顏风格。」

曹远东笑瞇瞇地说:「会不会我们真的在日本呢?你看,幻想一下…」她睛弯成腰果般笑着,底下那颗小小的痣,彷彿在对他眨

候,曹远东第一次遇见是在台南车站,他拿着行李箱走了十几级的阶梯,然后睛第一次看见她,虽然没有确实地看到长相,但曹远东就确实那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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