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睡在这里吗？”他怯怯地问。

这句话听起来既像单纯的疑问，又像某隐晦的邀请，周慕予眸光一暗，说：“现在。”

郁霜被的灯光照得眯起睛，轻轻拉住周慕予的衬衫下摆，问：“为什么不？”

周慕予很轻松地抱起郁霜，让他像一只小熊趴在自己怀里，手臂托着他的大，说：“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瘦。”

“嗯……”

但郁霜知周慕予并没有尽兴，休息了一会儿，他抬起，细白的手指攀上周慕予的膛。

一只手扣住他单薄的肩胛骨，沿着他的脊椎缓缓挲。

“没有什么？”

从郁霜宽松的睡衣去，缓缓挲他腰上的。郁霜浑一激灵，久违的生一熟悉又陌生的觉。

周慕予扣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挲，“还要？”

……

“……我不要说。”

很不该的，他想到和谭律明的最后一次。

那天在谭家，透过密不透风的黑丧服，周慕予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郁霜。

“为什么不回答？”

“那里本来就是有的……”郁霜小声说。他不太敢直视周慕予的睛，但往别看好像也不合适，无论是结和衬衫领下的锁骨，还是薄的肌，或是再往下……郁霜不敢看，脆闭上睛埋在周慕予怀里。

周慕予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郁霜一，咬嘴不敢说话。

郁霜小心地钻周慕予怀里，换来一个印在额的亲吻。

郁霜说到底还年轻，跟了谭律明一年多，胆也没有大到什么都敢。他有时像不染尘埃的雪，有时像翻涌淌的，纯洁又烈，好像天生就该被化、被灼烧到沸腾。

朦胧的灯光下，郁霜的小甚至没有周慕予的大臂，肤也差了很多，白得像镀了一层月光。

“周先，啊，周叔叔……”

但是现在，从漫长的失神中回过神来的第一个瞬间，郁霜却忽然想起带给过他同样验的谭律明。谭律明说过去的事不值得留恋，人应当往前看，郁霜听话照，但不知为什么，泪却在这时不受控制地涌来。

郁霜全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周慕予的胳膊上，更能受到男人的肌和有力的手臂。常年的健习惯使得周慕予衬衫下的肌线条格外清晰，和郁霜单薄的相比，仿佛能够轻而易举地碎他。

郁霜知周慕予在哄他，此时此刻不多么好听的话，都不过是男人旖旎后的虚假温情罢了。

“好……”郁霜靠在周慕予怀里小声嘤咛。

月亮升的了，月光铺在床上，像淌的湖泊。郁霜的手臂无力地搭着周慕予的肩，很久没有这样地沉溺过，他好像也消在了月光里。

“很痛么？”周慕予难得愿意哄自己床上的人，把郁霜抱起来拥怀里，“哭得这么凶。”

比起谭律明温柔的怀抱，周慕予的膛更加宽阔炽，也更加势和有压迫，郁霜靠着他，像无依无靠的小鸟找到栖息的巢。

“上次是上次。”郁霜没有底气地辩解，“上次你没有亲我，也没有……”

周慕予被他惹笑，语气带了戏谑：“上次不是胆很大么？”

四周的温度在升，又或者是周慕予的太，郁霜浑发，肤泛起一层暧昧的薄红。

周慕予把他放回床上，撑在他上方，说：“我还没什么。”

周慕予比谭律明凶得多，但很微妙地把握在既让人痛又让人可以忍受、甚至让人渐渐陷痴迷的程度，显然是一名老的猎人。

记不清过了多久，郁霜失去了一小分记忆，等到清醒过来，自己已经躺在柔的大床上，旁是赤着膛的大男人。

这次周慕予多了几分耐心，又或许是郁霜习惯了。

……

“叫谭律明叔叔，叫我也是叔叔么？”

有一些时刻，郁霜想到了谭律明。

“叫我什么？”

“先生……”主动讨求仍让郁霜羞涩。

家……

“我不知，呜……”

面对周慕予，郁霜没有任何主动权可言，他的前开始现模糊的幻影，仿佛有光斑在睫和球上跃，直到一滴温的顺着脸颊落，蒸发到空气中，郁霜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泪。

事实也证明周慕予看的没错。

看不见周慕予的脸，但好像听到他笑了笑：“当然可以。这是你家。”

郁霜摇摇，回抱住周慕予：“不痛。”

郁霜羞得脸红，恍惚想起以前谭律明也喜这样逗他。郁霜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癖好，还是说男人其实都是一个样。

这段时间郁霜并不经常想起谭律明，也很少产生类似于难过的情绪，一些东西好像被他封存在里，只要不刻意想起，就可以当自己已经忘记。

他不敢看周慕予的睛，低声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