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叹了一气：“唉，你何以如此决。”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

“你会陪着我的，对吧？”我问乔楚，冰冷的声音里透着一绝望。

“还不到七周，医生说可以用药。”

“下午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想找我聊聊，我就过去了一趟，没想到会得这么晚。”

“医生说最好尽快，就这几天吧。”尽是早就决定了的事情，但亲说来，我心里还是一一地疼。

我没有跟他闲话家常的耐心，脸都懒得洗直接往床上一倒。

走廊上坐着不少等待产检的妇，她们的先生替她们拿着包，嘘寒问的样真让人羡慕，还有一些看起来年龄很模糊的年轻女孩，满脸的惴惴不安。

她与我的犹豫和迟疑对峙，我听见她在说：“我卑微，我贫贱，没错，我都接受了，所以我努力改善我的生活，努力从泥沼里爬来——当

第17章：对不起，孩

空地上有不少烟，除了我们两个女的之外，周围全是些大老爷们儿，我观察到了一件事，他们都在拿余光瞟乔楚。

回到家里，简晨烨刚刚洗完澡从浴室来，正用浴巾在：“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怀期间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这孩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啊，姑娘。”医生看着我直摇。

奇怪的是，到这一刻，我突然平静了，像是绝症患者终于拿到了那张确诊的通知单，我彻底地平静了。

医生说的话给了我一个光明正大地放弃这个孩的理由，并且这个理由是如此的充分，我可以自欺欺人地说，不是我不想要，是我不能要。

我知这样想不对，但，我的确松了一气。

“我会的。”她抱住我，像抱着一刚从冰里打捞起来的尸。

有一万个惊叹号砸在我的心里，这个夜晚比冬至那晚还要漫长。

我心里一动：“怎么突然去他那儿了，你最近不是也忙的吗？”

我没接着问，但我知简晨烨还有话要说。

我低着，没说话。

时机不对，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时候，我心里那个叶昭觉又冒了来，总是这样，一次一次，你以为她烟消云散了，可偏偏她如影随形。

“也好，两害相较取其轻。”乔楚略微一迟疑，“真的不告诉简晨烨吗？他有权利知这件事的。”

“你怎么了？”他跟了来，“跟你说话也不搭理。”

“徐晚来月底回国。”

“时间定了吗？”乔楚一贯是这样开门见山，本懒得理会四周那些跃跃试的猥琐神。

果然，他停顿了一下之后，我听到了那个名字。

“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还是想开一，毕竟还年轻，养好再要孩，也是对孩负责嘛。”医生阿姨跟我妈妈年纪相仿，看我愁苦的样，反过来宽我。

“吃药还是手术？”

分钟都撑不下去了。

“那你又是去哪儿了？”我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我去闵朗那儿了。”

乔楚从包里摸镜补妆，示意我找个天通风的地方再聊。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