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许艾脸上。

——门里不是刚才的大厅。

然后他皱着眉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又叹着气咽下了。

面前的人突然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上她的膝盖。许艾措不及防，吃痛地“嘶”了一声。

叶负雪停下脚步，皱起眉。

“去让门童给你叫个车吧，”叶负雪说，“本来已经没事了，何必又自己找上门来。”

镜片上挂满雨。

许艾毫不迟疑地伸手抓住门把，用力一推，然后和叶负雪一起快步走门里。

然后王经理的儿就被一个男人抱走了。

“快回大厅里去！”许艾猛地反应过来，“他们本来的目标是杨泽利……肯定还会再去一次！”

许艾刚要回答，突然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叶负雪挥手一扬，天板上的雨停了，地上和上的积也在片刻之后蒸发消失。他抬手准确地到许艾的脸，替她掉脸上的雨。

许艾没话好说，确实是自己不听话跑来，才惹上这事。

“为什么要跑？”他小声说着，抓着许艾手腕的那只手轻轻一抬，另一只手从她脸上发上抚过，似乎在检查她上有没有别的损伤。

白裙的背影终于看不见了。叶负雪长长地松了一气。

甚至不是刚才的会所。

叶负雪又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然后？”叶负雪问。

周婷兰没再说什么，扶着墙站起来，掸掸裙，朝外面走去。

说完他拉着许艾朝大厅走去。

“那个孩……我之前在大厅也见过他，他好像是要朝台上过去，不过走到一半就转跑了，”许艾回忆刚才的情形，“我来找周婷兰，又遇上他，他一杯就泼在她脸上……”

凉丝丝，还有嗖嗖……许艾觉得膝盖不了——脸上倒是更了一些。

有风迎面来，带着凉的气息。

“……我觉得不太对劲，”许艾说，“刚才有个孩跑过来泼了一杯，然后就着火了——我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大厅的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门里传来激昂的音乐和烈的谈笑声。

叶负雪一愣，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抓着她的手朝大厅跑去。两人穿过走廊，经过客厅，跑过一扇又一扇许艾记不清的雕门，终于回到刚才的宴会大厅。

“我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奇怪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他边走边说，“所以刚才你和她是遇到谁了？”

上是暗沉的天幕，太被云团拢住，日光模糊得像隔着一层透的纸。

许艾左右看看，这个地方她从未来过——但并不是第一次所见。

许艾瞥去看周婷兰，对方刚刚从地上跪坐起来，脸上的惊慌缓慢地淡下了。幽绿的火焰已经全熄灭，没在她的衣服上留下半灰烬。只是她上、脸上，/在外的手指，都是一片赤红，好像被开过。

许艾刚要叫他，突然被他抓住手腕，一把拉近到自己侧。

他还张嘴大喊：“她才是——”

周婷兰缓了几气，说了句“多谢叶先生”。

听到她这一声叫唤，叶负雪立刻收回手指，然后对着她膝盖上的伤了气。

“还好不怎么严重，”他说，“回去让明叔给你上药吧。”

这是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