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要能将你服在下的男人，你都如此对他们？”

手掌中是盈盈楚腰，小上搭着纤纤玉足。

“居于人下，不如叫孤王挥剑战沙场、血染大地、埋骨荒坟塚。”

“沉哥哥要这样定义阿纭吗？”她不惊不惧，半撑起捧着他的脸，“阿纭要是那样，沉哥哥不是得气疯了？”

自生以来他便是太，位尊荣，可也因为是太，边无几知心人。

沉约未言。

金龙帏内，华衾缎，醇厚清幽的沉香自金猊香炉中缓缓飘来。燃一室香甜幽静。

陈纭伸手抚了抚帝王锁起的眉心。

而今为国主，更是不胜寒。

“觉可好了？”

唯挚友难得。

今日沉约叫了太医给她诊治，也命人熬了药送服，晚间将她留在了寝。

“净会胡说。”他嗓音沉沉，却也不自觉因俏的话愁眉微舒。

嗅着他上愉快心神的龙涎香，极淡极淡的，因为日常都是熏在龙袍上，里服只是沾染了一些。

没有得到回应，却又好似已经得到解答。

“痛……可是因为有沉哥哥关怀，痛也成为好。”

她想试试他的态度，想知为何仇喜良那么肯定，齐王能得天下。

说着忍不住畔笑。

“也是，阿纭也无法想象沉哥哥为臣会是怎样，不过，沉哥哥可以为阿纭的裙下之臣。”说着忍不住笑声。

她埋着小脑袋在他侧，乖觉：“大王的龙气，已经将阿纭治愈了。”

忠诚良将他有，英死侍他也有。他可与良臣把酒言畅谈阔论，可论的也多是国事、朝政、治理天下之手段。与忠士瞻仰名君之风采，祭奠烈士之忠贞，展望齐国之疆土拓展开辟四方宾服。

听她柔地在耳边嘀咕：

“沉哥哥是属于天下人的，不属于阿纭一人……”

那孤寒之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一被打破。

可这安神肾的珍贵之香也未能使他松展眉。

而他只是想要她的温情相许，想将她牢牢锁在后。

男人的温火，叫她贪又眷恋。

他极羡慕陈王，因为他那么早就拥有她。青梅竹，陪伴他一路走上王位。

“小妖，这些事，不许去想。”他知她左右为难，夹在陈国与他之间。

哥的愁绪，都已经飘到阿纭心了。”

“沉哥哥有没有想过，一方诸侯……”

虽然脑袋发，手脚却凉的很。

也只有她敢这么大胆，也只有她，真正地将他当作一个平常人，嬉笑嗔怒全由心意。

“沉哥哥，天下和阿纭，如果只能选一个，你要谁？”枕侧的人儿轻声问，“容阿纭自大，与天下相比。”

“小妖，你怎么这么容易对人放下防备？”他如果也能对人这么简单、这么容易信任别人……

松发睡袍得他，少了许多威严，白日的凌厉也削弱许多。

沉约合起眸，不想再被这个女人迷惑心神。

侍奉之人关心他的，是害怕被牵连问罪的关怀。是因他的份。

有人因份畏他，有人因份攀附他，熙熙皆为利来，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