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没想到黄药师会说这些话，在她的记忆里，黄药师并非是什么心系天下的人，自从收留她之后，闲事的也很少，想来现在的黄药师还是年轻心，格虽然还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却并没有以后那般邪气不定。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窗外院里突然传一阵箫音，或或低，忽徐忽疾，又是那‘无商曲’的淇奥，虽然只有五句变化，但暗了多少情义在其中，怕是没有人能比程英更清楚了。

“书是好书，但那书中记载的东西，有的却也邪的厉害。”程英早也扫过几页，听黄药师这样说，伸指数，“武功心法先不提，可那下毒术，易容术，苗人放蛊以及波斯传来的摄心术，听起来都觉得毒辣邪气，这样一本书若是落到不肖之徒的手中，后果真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