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脸微变，对程英这‘十句话九句都不离他师父’的习惯非常不满，放下碗筷冷声：“阿英，你莫不是早就喜那老家伙了吧。”

“哈哈哈哈，程姑娘你可真是有趣。”黄药师大笑，难不成这程姑娘之前是被自己的师父吓坏了吗，见了自己的师兄也要自称一句徒儿。“好了，你不想说，我怎会你，这些事情你我之间心知肚明便好，说与不说又有何分别。”

“你既不肯叫我师兄，那便喊我名字便是，我本名黄固，行走江湖多以‘药师’二字自称，你便称呼我一句‘药师’便是。”

黄药师挂在腰间的玉箫，也起相合。同当年程英在襄城外和黄药师和的那首曲不同，这次却多了许多快和不明多说的绵绵情意在里面，程英只当这是自己得最好听的一首曲，自然也知这首曲是当年的黄药师最的曲，恐怕从今而后这首曲也会成为而今的黄药师最的一首。

“师父教我过，我给你听。”玉箫在手中旋了个圈，程英站起，奏了一曲绿竹依依。

箫音相合，好一对朱玉璧人，黄药师虽然不说，却早已在心中对程英起了好。

“药、药师？”程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程英听罢手一抖，杯中的茶洒了一桌。

月皎皎，箫音袅袅，微风轻扬，来阵阵青草香，程英一素布青衫随风轻摆，却更显得她材窈窕纤细，婀娜多姿起来，脸上洋溢的满满都是幸福的神。

第9章二在线

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相见即是缘分，所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有人月下奏箫，他岂有不相附和的理。

黄药师今晚喝了酒，话奇的有多，面上一本正经的教育程英：“我的确痴长你几岁，便喊你一句阿英，你我如此有缘又师同门，这也不算越礼。好歹我也不算是孤家寡人了。”

程英已经要放弃反抗了，喊名字也比差了辈分喊师兄，当年她年幼之时，黄药师也曾经喊过她阿英，这到没什么不妥之。虽然还是怪怪的，但是程英并不知自己能在这雕前传的世界里呆多久，也便不愿去发愁了。

当年的黄药师用它悼念逝去的亡妻，而今的黄药师却是用它表达对程英的心意。

秀恬静，又如此淡然。

黄药师见过的女不少，却从没见过一个人同自己如此相像，无论是穿着，还是不经意间的小习惯，有时都让黄药师恍惚的以为，程英真的是自己教来的徒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