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动摇，修行一生，向来如此。

以前……黎翡以前很习惯他的亲吻。他从来都淡漠而温柔地立在侧，在外人面前, 他们是一对生死、有过命情的好知己, 而在私下里, 他也会捧过她的脸颊, 在黎翡的眉心上轻轻地贴合、亲昵地碰她的角，他说：“有我在你边, 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为你收拾残局的。”

黎翡：“你也发病是不是？”

小福一仰：“爹，你玩好大哦。”

“但也只是有危险, 还什么都没有发生。”黎翡，“我已经尽我所有去阻止灾祸，可它还是伤害到我边的每一个人。包括福儿, 还有这个独/裁专断、冷酷无情的你。”

他伸手解开整肃的腰封，摘下上面的玉佩。随着腰带的松懈，衣襟上柔的布料自然而然地泛起褶皱，白衣内几层保守的布料。他穿得这样一丝不苟，连脖颈下的锁骨都遮盖得严严实实，可在黎

无念叹了气，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九如，还有你自己。”

“谁跟你是自己人！”

就好像跟它作对似的，还是指着一块空地。

谢知寒：“……剑尊阁下……”

无念神情如常，波澜不惊地：“我都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它能要求我什么？”

第38章 糖纸

规则当中没有描述清楚究竟要如何三个人完成, 黎翡只能推测着琢磨一下完成方式。

无念：“看谁都一样，我勉把你当自己人……”

镜灵问完这句，很荒唐地觉这俩人的神病传染到自己了。它怎么能跟一片空气说话？这简直是脑有病的典型特征。

黎翡叹了气，说：“是男的。异……异只有我一个。但他跟谢知寒，算是一个人。”

无念：“她可不是小孩。九如, 你以前不会跟我说这话，跟我亲近一，在孩里、在你里，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它扭过，在整个幻境里左看右看，最后灰溜溜地咨询女君：“阁下，这个幻觉是男是女啊，情人限定版怎么会有三人完成这荒唐离谱的话！”

无念看着一动不动的指针，：“大冒险。”

曾经，他说得只是和异战后的善后工作、只是抚恤那些未亡人的情绪, 到了她失去心后陷疯狂后，他的善后才开始染上杀戮的味，他的手和衣襟终于也沁透了无辜之人的鲜血。

无念将上的小福抱了下去，叮嘱她背过不许看。小福乖巧的，转过坐在地上自己翻绳。

九如……

“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转圜的余地。”他说, “我对任何人动手都有对方非死不可的理由。你知留下一个被异腐蚀的人在我们边会有什么后果的，这很危险。”

她攥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到对方的膝盖上。黎翡不愿意谈这件事，因为他是自己的幻觉，在过往的三千年中，她无数次地闭上睛，让无念的脸庞浮现在前，他们两个日复一日地辩论、争吵，为一个既定的结果争执不下，谁也不肯后退，哪怕在幻觉当中，她都知无念不会认错。

镜灵看不见无念，气得哐哐往镜上撞。直到黎翡提了一句，“那里有我脑里的一幻觉。”它才将信将疑地停下，朝着那片空地问，“那这位，选哪一个玩法？”

无念沉静地凝望着她，剔透如冰的神落在她的眉之间。他说：“如果我生前的躯没有化为齑粉的话, 应该有很多地方都存在你的痕迹。”

黎翡盯着他：“是你先不留余地的。”

她走到无念面前。

她的手在了无念后的椅背上，黎九如低着，帘垂下，一黑一红的异瞳望着他的。

小镜匪夷所思地把脸凑过去，贴着转盘看了看，将上面重新组合成文字的咒文读了来：“冒险内容：请您选择一个位，让心动异在上面任意留下痕迹……限定三人完成？啊？！”

谢知寒想了想那个画面，有些受不了地偏过，恼了：“看我什么，谁选的看谁。”

黎九如看了一福娘的背影：“她还是个小孩, 你在她面前就不能顾忌一场合么。”

转盘慢慢减速，一行咒文停在了指针后面。

小镜震惊地看着谢长。

无念看着她的脸庞，一个算得上温和的神情。他问：“你对心的声音还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