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灯定了定神，望向曲家，“我意，不可言也。”

“没了。”寻摆摆手，“先别熄灯。明日你还要同我去巡铺，先下去歇着吧。”

仰着小脑袋，齿不清地说了个“喜”字，又接着往她怀里供。

绿莺关好窗落了帐，站在床边小声问：“姑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寻接过掂了掂，在他白的脸上亲了一，“又沉了些，快要变成一颗球了。”

早在三年前，寻便主把雀儿许给了青竹，也免得二人见天的暗搓搓的秀恩。

“你倒是停不下来。”寻放下书，接过杯小饮着。

“还有绿莺，早前问你有没有心上人你也不说，尽知害羞了，我这一走你可得自己顾着，不过也别怕，雀儿会给你掌的。”

意？”

雀儿回到偏房抱来自家捣儿，刚踏寻的院，小家伙就乐呵呵的笑起来，两只胳膊往前伸着，“姨……姨姨！”

主仆三人又说了会儿话，一回神，已经扒着寻的胳膊睡着了。

“这孩。”雀儿动作轻柔的把抱起来，跟着就退了去。

*

绿莺腼腆的笑了笑，汗打了鬓发，脸红彤彤的，手上的扇却没放下，“婢不累。”刚说完就被夺了扇，绿莺不敢去抢，索了脸去给寻倒。

夜渐，寻穿着寝衣靠在枕上看书，绿莺就坐在一旁专心打着扇。

看的寻睛疼。

打开红的小匣，寻从里面拿一个更小的木盒，“快两岁了，我也不知他生辰的时候我还在不在这里，这是我之前命人给他打造的长命锁，还特地去寺庙开了光，等两岁你就给他上吧。”

的脑袋，寻看了绿莺，“去把梳妆台上的小匣拿过来。”

该劝解的话早说完了，可姑娘的心如同磐石，雀儿跟绿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那是，绿莺这么勤快，倒显得我懒了似的，也无怪姑娘对她这般贴心。”雀儿坐在矮榻上，一边绣帕一边打趣。

寻望着

寻挨个嘱咐了一遍，从匣里拿了四张一百两的银票，分别给她们一人二百两，“别推拒，你们好歹跟了我一场，卖契也在你们自己手里，若是想离府，拿着银钱去些生意，总不能委屈了自己。”

绿莺一走，室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雀儿拿着掌大的盒，跟绿莺对视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切的不舍之意。

“不用扇了，一旁歇着吧，看你的。”

也许是有了归来的盼望，两个丫虽然伤心，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就你话多。”嗔了雀儿一句，寻又：“这时还没歇下吧，将他抱过来我瞧瞧。”

一方帕递过来，绿莺一怔，还没反应过来那方帕就糊到了她脸上，“……姑娘？”

“亲姨姨，是不是喜姨姨？”寻抱着，神愈发柔和，并没有因为而有半不喜。

小家伙听不懂，一个劲儿的抱着寻不停供，也跟着一路拉丝，直到停在寻脸上。

任由玩着自己的发，寻仔细看了看两个丫，面上带笑，“都苦着一张脸什么？等我游走完这大卫山河，等我归来时，还望你们能为我接风洗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