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翎惊讶，所谓耕者有其田，他还以为对方会说降低赋税，轻薄徭役呢。

这一次秦诺没

裴翎继续泡茶。谈话也在继续着。

经过后世的教育，秦诺至少知商业的重要，一个商品经济发达的社会，才能真正让国家富裕，提百姓的生活平。

他顿了顿，说：“耕者有其田，不外乎是保证百姓家的田产，抑制土地兼并，以免富者有弥望之田，贫者无立锥之地。促商业发展，需要更加畅通的路和运，继续开凿运河，肃清山匪贼，减少关卡。只要商贸通，百姓富足，自然朝廷有钱了，有了银，便不会拖延克扣军饷粮草……”

“那敢问王爷一句，如何才能耕者有其田，商业行其，兵者有军饷，劳动者有收获？”

大周对百姓的赋税还算平和，将天下的田产分成五等，照等级缴纳赋税，再加上各徭役和杂税，以及损耗，大概是百姓日常收的两到三成吧。但随着可征税的土地和数逐渐减少，景耀年间加了一次税，如今大概是三到四成，百姓虽然疲惫，但还能活。

耕者有其田，商业有其，兵者有军饷，劳动者有收获罢了。四海之内，各安其职，自然天下升平，欣欣尚荣。”

秦诺摸了摸鼻，好像皇室就是最大的土地兼并者，自己还真没资格说这话。

很多对这个时代来说并不洽的观念，对方似乎也接受良好，至少是在思考其合理。而不是像古板夫一样，立时斥之为歪理邪说，全盘否定。

“农为国之本，但商为国之脉。”

“裴某家中有一女，待字闺中，尚未婚，与王爷年龄相合，志趣相投，正是良……”

历朝历代，由盛转衰，其实都是一个土地兼并，资源集中的历史。王朝初期，土地在平民百姓手中，大家时缴税，剩余的吃饭。到王朝末期，资源和土地都集中在权贵手中，百姓吃不上饭，只能揭竿而起。

不过对面的裴翎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他只是若有所思地，问：“世人尽皆重农抑商，听王爷话中意思，仿佛更看重行商之？”

微微的落中，他不懂得品茶，但也能受到一沁人心脾的香气在尖上弥漫。

裴翎兴致地看着前少年，似乎总有让他意外的地方。

秦诺真觉得疼了，好像又回到了上学时候，被班主任提溜起来着背课文写读书笔记的日。

第二杯茶续上，秦诺接过推到自己前的杯。

对裴翎的疑惑，秦诺解释：“如今的赋税，并不苛刻，所重者，乃是田产大量集中在少数人手中。所以剩余者只能被迫承担更加量的税额。”

对谈之中，秦诺不得不承认，裴翎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也是个很好的引导者。有些话，他并没有想要说，但是在对方的诱导下，自然而然就说了来。

他不仅是一个名将，更是一个聪慧而理智的人。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突然对面裴翎又抛过来一句话。

大量的田产聚集在权贵手中，而且权贵和有功名者都是不税的，这样朝廷征收不上赋税，只会上剩余的自由民负担越来越重。而不堪重负，那么只剩下破产这一条路了。脆将田产卖给权贵，然后自也投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