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顿时臊红了脸。她听得懂他言语间的暗示，这让她有自己送上门去，却被对方轻贱对待的耻辱，其中又夹杂着酸涩，毕竟她内心真正渴望的和杨东的关系，并不只有。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杨东对着视讯那边的小纯放电，“知为什么我们都不那婊吗，因为她现在不过就是一条低贱的母狗，想挨大，是要靠她自己努力侍奉才能得到的奖励～～别以为她声声叫我主人、听我的命令，我就认她给我当便了，这些都是她自己求我的，既然是请求的那一方，她当然要样百的讨我心了！”

住的叫。

“哈哈……这么吗……”

“哈啊、哈啊………………”

“主人……求您了……母狗已经忍耐不了了……”

“……求您……求您赏母狗……”

杨东更加不以为意了：“有什么舍不得的，了她千八百回，早玩腻了！”

杨东懒得和程屏屏废话，他一脚踢开她，让她去别的地方发。程屏屏侧迟疑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他的命令，只能咬牙爬到另一个男生的脚边，继续用同样的姿势扑在对方的小上摇尾乞怜。

她向男生乞求着，圆丰满的不知羞耻地贴在男生的脚上磨蹭，让周围其他男生毫不费力的就能欣赏到一个欠的母狗还能下贱到什么程度。周围不时有快门声响起，程屏屏也没有停下。

程屏屏也是一怔，她本以为杨东是在给她录像，却不想他是在与人视讯。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杨东的耳朵上一直着一枚蓝牙耳机，她猜不到那边的人是谁，可她刚刚却实实在在的，在毫无所知的状况下，把自己彻底卖了……

“其实她也很，有我在，她可以尽情释放她贱的天。就像你，你不是也在我们学校的篮球场脱光了衣服，像个变态暴狂一样给我吗？还有偷偷背着丁布给我发视频自。都一样的，其实，你们都是一样的货，”杨东轻笑一声，好似一片羽，轻轻落在小纯耳边，“说实话，看见程屏屏那副千人骑万人的样，

“……母狗愿意为您任何事情，求您用大狠狠惩罚不要脸的母狗吧！……求您，求您！……”

“……母狗想要大……”

小纯的笑了一声，净纯情的脸上染上许多羞愧。男生所有的话里都在暗示她，如果她也想挨他的，程屏屏就是她的例。她想假装听不懂，却又不知怎么把话题延续下去，只能尴尬地说：“我看你们学校的论坛里，有好多人夸你女朋友是女校呢。”

杨东得意的看着他的调教成果，笑着对小纯说：“看到了吧？想让我的话，至少也要到这程度才行。”

想躲藏却无躲藏，不想继续被不知的人观赏到她这幅下贱母狗的模样，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嬉笑声和掌掴从未如此铭心刻骨，程屏屏一个挨一个讨好求，让那些从没尝过这艳福的男生大呼过瘾。杨东薄轻笑，随他们怎么辱她。他不再关注程屏屏，拿着手机推门走到台上，把镜翻转回来对着自己，

“嗤，这么想要啊？”杨东嘴角噙着一丝笑，手指起程屏屏下颚。看着她卑微又下贱的模样，他心中便起阵阵快意，“可惜了，你这张公用的嘴大家都嫌脏，不愿意呢。”说完，他便无情地甩开她的脸。

小纯从来不知杨东心里还存着这样的暗想法，讶然中又捕捉到男生话语里对程屏屏的不屑，难说他其实也从来没有把程屏屏放在心上过……？她下意识问他：“你女朋友那么漂亮，那么你，你也舍得给别人？”

啊……不要……

程屏屏扑到杨东的小上哀哀乞求，即使被踢开，即使被甩了耳光，她也毫无尊严地一次次爬回来，无师自通的骑在男生小上，好似一条发情母狗，用她那对球着男生的膝盖，卡着绳结的也贴着他的足尖不停耸动。

杨东嗤笑：“什么校，一个而已。我让人那么捧她，不就是为了找人玩她的时候得更！”

托程屏屏的福，那几张碟片的母带在片贩手里卖了个好价钱，让像他这样的穷学生也能有住星级酒店的时候。他后就是一片碧海蓝天，酒店私域的黄金海岸是只有住酒店的客人才能踏足享受的，宁静悠闲的气氛和那些公共海滩上的杂喧嚣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这才是人生啊。杨东甩了甩额前的碎发，状似不经意的在手机镜前展示着他藏于表面下的游刃有余，当然了，他自信哪怕单凭他这张脸，也很难有女生拒绝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