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爬起来走卫生间，看着镜里的自己，黑圈，嘴有泛白，

江淮反复咀嚼这短短的一句话，尽力想剥开“余副主编”的外衣从里面找“余笙”。

不过，不用过去是什么意思？算了，待会再想吧……

“明天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我不是担心拍摄，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好一，那天你从杂志社走的时候，看起来状态就不太好。”

脑海里回想着她的音容，轻轻从嘴里叫她的名字，那从心里蔓延而的苦涩瞬间侵占了整个腔，让原本就泛苦的嘴，更觉味苦。

余笙几气，“那你在哪儿？我来看看你吧!”

也可能是屋里太安静，余笙被自己的心声蛊惑，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觉得没人陪着的江淮真可怜。

——

“不用担心，冒一好就会过来！”

“晚安。”

余笙听着江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整个屋仿佛都被自己的心声填满。

神清气？不对，生病的人哪里还会这么有神？

被念叨的江淮正盯着微信聊天框里的四个字“我是余笙。”

“周舟，你今天早上不用过来了。”

过了一会儿，消息才发过来，这会是一段语音，“不好意思，刚刚去倒了，没有，只好自己先烧着。”声音里带着冒时的嘶哑与涩。

江淮不知该怎么形容这觉，只想笑，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望着黑夜，无比地期待天亮。

真想看看她啊！那样可能会更清楚。

“明天见。晚安。”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他生病还是不用担心拍摄？不会误会了吧？

上面还有一条，“听说你冒很严重，拍摄和采访你不用着急，安心养病。”

自己是不敢发语音过去的，还是打字，“哦，没事，就你一个人吗？”

——

“那你一个人行吗？怎么不叫你家人过来。”余笙在想自己是不是问太多？便又说，“我只是想着生病时有人陪着，可能会好一。”

啊啊啊，余笙只觉得自己的脸要轰轰地烧起来，真的不能理解刚刚的自己。

“嗯，好。”周舟还在睡，答应之后，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了电话，看看手机，才六，真是臭小，生病了也不安分。

“不想家里人担心，我一个人也可以。咳咳……”因为是语音，所以江淮的咳嗽声清晰地从手机里传来，听上去真的病的不轻。

所以这到底是以她为名还是以杂志社为名？

江淮拉开窗帘，天还是蒙蒙亮，继续躺在床上，想睡也睡不着，手臂搭在额上，觉今天的自己真是神清气。

可能是屋里很黑，余笙目光所及之只有这简单的聊天框，心也跟着变小，只能容下江淮在生病。

“嗯，周舟带着助理去谈事情了，周舟就是我的经纪人。”

“好。”

江淮盯着手机几秒，角眉梢全是喜悦之情，就像行走在沙漠里的旅人，刚刚喝完一正在担心下一段旅程路上还有没有陪伴，就看见一片绿洲在自己面前生机盎然。

那边没有上发过来，余笙顿觉无力，就这么小事，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