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完衣服回客厅，扯了扯下摆：“还好吧？”

难怪。

“你喜这些？”梁砚见她平时穿衣背包有过奢品牌，但也有不少寻常的牌，他以为她对奢侈品无所谓，就从没有给她买过，“你要是喜，告诉我就行，我送你，要她送什么。”

梁砚朝她伸手：“过来。”

白薇止侧着脸靠在他肩上，也伸手环上他的腰。

他们亲戚朋友的聚餐，她去的话算怎么回事。

如果真让他买这么多包，岂不就是被他包养了，那她在完事走人之前还怎么直腰板抬人。

白薇止摇：“我不喜，你别买。”

她怎么能再毫无廉耻的让他在她上钱。

梁砚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把她从扫到尾，好半天才说：“好看。”

她怀不上，而且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迫切希望赶快怀上了。

他之前找人去调查她的婚姻状况，调查她的丈夫，今天刚收到信息。

“你别动，”白薇止让他松手站好，“我以前给我爸爸系过。”

得到他的肯定，她也：“是吧，我也觉得这件很好看，而且布料的暗纹也很漂......”

“你嘛老让我离婚，”她用玩笑话转移话题，“难你还等着接盘吗？”

两人静静抱着。

旗袍内衬了夹绒，质很级，看上去也很和，梁砚让她去试穿看看。

她又拆了个快递，是上次在禾城加急的素旗袍。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他帮她一起搬。

起先接近他是为了利用他怀，但她现在好像还夹杂了别的心思，时不时冒来扰她的心神，连利用都不纯粹了。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景璱她老公回国了，过两天有个聚餐，要不要一起去？”

梁砚气了，攥住她的手腕：“谁？”

“还有你。”白薇止收领带后翻下衣领，故意拉着领带往下一拽，也不兴了，她把领带夹夹上：“快去上班吧，看到你就烦。”

“不，我说是你好看。”

毕竟从始至终，他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现在她尚且还能保持着自尊和他平等相。

这夸张作的购方式，一看就不是白薇止的作风。

搬完后他和她一起坐在地毯上开箱，层层包裹打开，的是各同款不同的包。

白薇止坐过去，以为他见起意又要什么不该的事，没成想他只是揽着她的腰，将她抱怀中。

白薇止不解地抬看他。

“送的什么？”

梁砚没听见他不想听到的答案，心情畅快了不少。

她是他的前人，也是心上人。

“之前和璱璱一起逛街，是她送给我的。”白薇止捧起一个箱，打算全搬完后算算总价多少，再算算自己要卖多少幅画。

梁砚想起刚才她亭亭站在他前，一如过往梦中的她一般圣洁。

白薇止微张着嘴，还未说完的话刹然停住。

他在计较什么啊，怎么又不兴了，脸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

而且她最近心里有，不知为什么而，她试着梳理却很难梳理清楚。

白薇止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

白薇止没有任何犹豫就拒绝了。

晚上回到家，梁砚看见大门敞着，门堆满了快递箱。

她暗想，梁砚真的是丝毫不怕风言风语，已经让芳姨和王医生都见过她，难还想把她介绍给更多的亲友吗。

梁砚被她噎了一下，又问：“还有别人吗？”

梁砚闻言眉锁。

她说不想看见他，这可不是她说了算。

可她从来没有过要污蔑他名声的想法，也不想让他成为众矢之的，有些事既然是偷偷摸摸的开始，那么偷偷摸摸结束才是最好的选择。

还真是形婚。

家里的钟工早就回去了，只剩下白薇止一人搬搬。

她之前也是这样，用卑贱的词语形容自己，恨不得躲泥淖，也不挣扎，还等着他来践踏。

梁砚轻哂。

他一定会在她往后余生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赶也赶不走。

这婚姻有什么意义，他恨不得抓着她现在就去离了。

梁砚见她拒绝也不意外，低叹了声，她绑在脑后的：“什么时候离婚？”

还“嗯”。

她和他四目相视，还保持着扯衣摆的动作，可想说的话却早已经被抛到了脑后。

他接话接得理所当然，让她心里反倒不自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