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是老牛家捡回来的那个孩子?”
两个老头在那聊着旁边过来一个中年人插嘴道:“人家都建宗派了当时他因为林玉荷的事情被牛木匠撵了出去他吃里爬外。”
“哟黄你还别。他当真有本事把何家媳妇的死算准了可惜当时没人信他。”叼着烟斗的大门牙老汉道。
另一老汉抖了抖烟杆立即:“可不是嘛这事我知道哪是出了何家媳妇的事才撵的?早前吴婆娘就唆使幺儿子整治他早就被撵出来了。赶集天他跟那三道拐里坐着摆摊算命呢听生意不好糊口都难。这也难怪没人信。”
大门牙老汉又道:“这又如何?人家现在大首长都亲自来请了。要不怎么不请花园镇的杨道士也不请云江县的毛道长偏偏请了他。听北边山魈闹得凶没有金钢钻哪敢这揽瓷器活?”
“啧啧早知以前就应该把我儿子送去学算命趁着这势头也能捞一把。肉是吃不上喝口汤也好别成天捣鼓那些没用的东西。”那位烟半老汉之前的那些话只是因为他“牙太酸”这话时好像真的很惋惜的样子。
叫黄的中年人笑了:“你以为光会算命就行啊人家可是天师下凡会茅山术法的。”
车队都走远了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散去意犹未尽地唾沫横飞。
牛世同望着车轮溅起的泥沙久久挪不开眼。悔呀真是悔。好好的一个家如今毁在孙子身上。骆泥儿曾经提醒过他好几次初时他还会训导大儿子几句让其好好管儿子。后来提的次数多了他老伴就不依了。
又开始老生常谈骆泥儿就是一个丧门星好不容易生下大孙子其他儿子连孙女都没见一个。骆泥儿就是牛世同前世欠下的孽债是来祸害他们家的要把孙子祸害死。不但更加溺爱孙子还变本加利地折磨提醒他们的骆泥儿。
牛世同惧内。此后再也不敢提了。后来打骆离两巴掌时又听见他阴阳怪气地提醒牛世同更是怒不可遏当下就认同了老伴的观点这子真是来祸害他牛家的。
现在知道真相也晚了孙子跟着社会混子染上了黄赌毒已经管不了了。可就这一根命根子不救也得救啊拖着一把老骨头从州城回来就是卖屋卖田的。没想到正好碰见骆泥儿风风光光的招摇过市其心酸悔恨之意哪是一两句话能得清的。
“该死的婆娘。明明捡着一个宝生生被你弄成仇。”牛世同忍不住大骂出声。
骂完转头走迎面碰上一个人原来是长坪中学的张老师。料想人家不知怎么看他呢招呼也不大绕过张老师赶紧低头走了。
张老师无语摇了摇头:“这老牛头现在还不知道错在哪呢只知怪老婆。你不振夫纲还有苦头等着吃。”
张老师揣着沉甸甸的一包钱。笑道:“老刘才是捡着一个宝骆离这子有情义从来没有忘记他。”
车上骆离问本子:“你给我刘大哥装了多少钱?”
“你之前不是他在相亲吗?够他买房子的结婚。”
骆离笑着点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这几年我没有一刻闲着听他愿意再婚就想送他一份大礼。你知道吗?我以前在他家。他领了工资就分我一半上完课回来再累也要抢着做饭我赶集更累。”
“你喜欢那时的生活吗?”。
“还是挺喜欢的。”骆离躺在靠背上。淡然道:“那时就以为自己是个孤儿赚得少好歹饿不死一人吃饱全家不愁。那时虽然见不着师傅但他好好的活着”
“好了咱们别提那些了。”本子赶紧岔开话题。
陈部长就坐在一旁听见他俩的对话刻意笑道:“也是长坪太了如果是个县城我就能以你的名字拨款建一所警校。”
本子打蛇随棍上“长坪就一万多人的镇建警校估计都招不了几个人吧。不过要是建一所福利学还可以的。不交学费还管吃住。”
陈部长哈哈大笑:“给你们提前透露一点新政策国家马上就要免除九年义务教育内的一切学杂费用了。”
骆离不认为以他的名字建校是个好主意这事情还没做完呢凭什么要求人家破例。他何德何能?“陈部长这次行动你们还是不要参加。”
陈部长道:“嗯我们知道不会去给你们添乱的。我的任务就是送你们过去然后再接你们回来。朱道长他们已经提前到达辽吉州等着与你们汇合。”
朱世勋等人的情况之前见面时就过了骆离不明白陈部长干嘛还要重复一遍。又想到他前面关于接送的话忍不住笑了。如此多此一举目的好明显。心里隐约有点感激陈部长不在他面前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