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上了蛊决的右手,心下便知晓不能再阻拦,叹了气,单膝地:“属下遵命。”
大漠的夜晚有些冷,云逍被萧客行裹在颜鲜艳的斗篷里,只一张惨白的面孔,样有些可怜。
看你,看你十年如一日的初心不改,至真至诚;看你见招拆招,虽城府至,却依旧锐利直接得如一柄鞘的尖刀,看你这么多年来,对我自始至终的温柔势……
他想带着他离开,去哪里都好,无论云逍最后是否能原谅他,他只想好好待他,一生一世,再不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