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或许还存有一些奢望，云逍涩地开，他希望他夕日的挚友不要将事情绝，至少给他留下一些可以缓和的余地，他不想就这么完了。

...

——那是他这辈最后一次这么看他了，离心蛊的药他最清楚不过，恐怕不几个时辰他就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变成最听话的行尸走。

他专注地看着云逍，幽黑似墨的眸逐渐泛一层尸一样的灰白，视线在模糊，意识开始混沌，可他还是想再多看看他，多看看这个自己了十年的人。

这是他的决定，残酷，却最真切地代表了他的意志——那是他们的城。

慕无端终是没有将自己的心意说，却用了另一方式，毫不留情地将云逍扯了渊。

然后，他便再也发不声音，有什么了他的伤，冰冷而腻，像是无数看不见的小蛇，顺着血一路攀爬，不片刻就了心脉。

慕无端边带着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笑，躺在地上，面目清宁，温柔地看着云逍。

慕无端耐心地看着那双桃般的眸里的迷茫和痛苦逐渐被一疯狂的情所取代，看着他陌生却凶艳如妖鬼的表情。那恶毒和憎恨，似乎是在地下埋藏了很多年，随着某一个契机的到来汹涌而。

“我要你为你所过的一切赎罪。鲜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