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

她最后确认一遍妆容，又朝镜笑一下。她的笑容依然很甜。

女人将冰袋在一边脸颊上。因为她的脸颊了。得跟东京新仓屋的新品粉红馒一般。

“亚实来接我了。”

“那你不要说了，我也不会听的。”

“好。”格斯纳咽下后半句，是她应该放过我。

冰袋上的珠正不断沿着女人手背缓缓滴落。

她翻下车内后视镜，手脚麻利地用脂粉快速掩盖掉指印。至于起的度，她不了了。

【生日快乐，宝贝。】

内斯微微低下，似乎在想更甜的事情。

聊天记录显示新消息。

她扔掉冰袋，捂住脸，整个人后仰完全靠在驾驶座椅背。

背影又走远，可是走得好慢，好沧桑，好像老了十岁一样。

他表情居然变得很甜，好像只要叫那个名字，他的表情就一定会变甜。

“今天……还是她的生日。”

“好吧，那我不说了……我再不说了行吗？你能正常对我吗？”

“是。”那背影转过，没有片刻迟疑，“前提是，你放过她。”

【你猜猜看，我准备了什么礼给你？】

车内昏暗，仅有手机屏亮着光。车内安静，也仅有手机正发声音。

“我不问，你也会想告诉我。”

令已知真相的男人不禁心痛起来。

内斯第三次拒绝他了，但他这一次是笑着的。

“没有车你今晚怎么回去？要不要我……”

【你慢慢开，我不急，注意安全。】

车离弦般驶，女人开车速度很快！

格斯纳接连地发问，持地发问，这回他必须从他里知答案：

她是谁？

“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我女友的事？”

【亚实，我这边好了，你呢？】

半分钟，翻回镜调整座椅启动发动机踩下油门。

卡罗拉车型虽小，不过车内气很足。

“呼——”

内斯已驻足。

“对，没错。”格斯纳走近他的背影，坦白：“你不问我也会想告诉你……因为我知，就算你生气，我也一定要说。”

依旧缓慢。

消息简直是了一箩筐。而女人仅仅只瞥一。

但远的男人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我们还是兄弟。我只要这一句。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车后座角落，冰袋上的珠渐渐漫延成滩。

格斯纳的声音不大。在嘈杂的餐厅里来说应该更小。

这就够了。

可是不五秒钟她就放下手了。

好像她很累。

是谁把她打的。五指印消了很多，但遗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