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她生得好，比我还要……”乌溪自己在南疆人当中算是的，在晋州却不太够看。

“我怎么总是记不住她的脸。”乌溪挠了挠自己的颈，他戳景北渊不为别的，想叫景北渊给自己买个粽应一应端的景儿罢了，可惜景北渊一都没意识到，他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温客行咬了粽一，这粽除却是用艾草包的、浸了一艾香之外，也无甚特别之，他沾了甜酒，倒是有滋味了一些，便缠着周舒，说什么也要叫她来一。

“她通易容，不会想叫你记住的，”景北渊二指并拢，虚了那二人的方向，“你是凭那位公来认她的？”

虽是晴天，因着连日里的雨，日倒不烈。街上的行人几乎都往望月河边赶，唯独周舒牵着温客行逆着人群走。 离蓬莱居不过两条街就是晋州城中有名的坊市，如今还有好些店铺开着，往来行人会停下买些吃。周舒便寻了家她听过名声的，坐下要了一碗甜酒渍杨梅，又要了一个白米粽，什么都不加的那。

还不错，“仔细着，今天可别被白日鬼得了手。”

这搭瞧着便好吃不了，周舒才不愿意碰，被温客行好生缠磨了一番，又是撒又是她的腰，实在拿他没法，才赏脸咬了一。

“也不必这么麻烦，真要问题了就送到府尹衙门去，让那位景大人理，怎好越了别人的权。”

摊斜对面楼上坐着的，正是周舒方才提及的景大人，景北渊了洛神泡喝，酸涩得很，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琴，被乌溪戳了五六下手臂，顺着乌溪的神往窗下望去，那易了容的女不是周舒还能是谁。

没多久他又被巫童戳了手臂，这次他不用提示也该知往窗外看了，看得景北渊拿手了睛，他怀疑自己没睡醒。

樱桃酪是用新鲜樱桃剖半去，佐以煮过后十分稠或凝成冻状的，樱桃是沉在底下的，他在二楼都瞧得分明，周舒把碗底的樱桃全舀了喂那郎君吃，而那小郎君也真是恃而骄，居然就只伸张嘴，连接了勺都不曾。

是煮的粽，她谈及昆州的粽都是蒸来的，神突然带上了遗憾。

“是舒，她养的那小公还没胆量在天窗底下琵琶别抱。”景北渊喊人换了一壶薄荷茶来，要甜一的。

“巫童年纪尚幼，自有长的时候。”景北渊给他斟了一杯薄荷糖，又半闭着睛听曲去了。

景北渊领着平尹的衔，与晋王要对付的江陵尹是同个品阶，比一州的刺史要低一些——只晋州在晋王手里，她这位表兄过分善于权，景北渊这个平尹，约摸也就算个军师。

景北渊瞧了他一，掏钱袋，递了个银锭到乌溪手上：“也给我来一份，叫那摊主多放樱桃，再多放糖。”

“看起来真好吃，我也想吃樱桃酪……”乌溪这次直接提了要求。

他是为了方便理突发案情才留在城中，没去凑赛龙舟的闹，加上他早过了贪玩的年龄，从前哪年没央着晋王世陪自己去看呢……今儿早上知周舒也不往城外去，他还当是对方也要留守天窗，却没想到在摊前给她的小郎君舀樱桃酪吃！

温客行对“鬼”这个字尤为，反应了一下才知阿絮说的是小偷，当即表示自己会看好钱袋，谁敢偷到他上，非把对方手砍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