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拿放在袋里的手机认真作着，没多久一封讯息就传送到康哲允的手机。

「面对这状况还能开玩笑的，可能就只有你了……」韩贤澯无力叹气。

「你要我怎么冷静？一直信任尊敬的人，却是个狠毒的杀人兇手……要我怎么冷静？」康哲允冷若冰霜的语气足以冻结此刻的氛围，「只要我想到他曾经在我面前展对自己的妻和孩儿那般的慈祥模样，就会让我不禁作呕……替小白，不对……替房恩雅这个女人到更加悲哀。」

「你这次若那么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只是调职这么简单。」韩贤澯冷望，「别忘了他的父亲可是李尚民。」

韩贤澯首度见识到康哲允如此发火的表情，他愣了愣应答：「你现在应该要好好冷静一番……」

衝去北痛揍那男人一拳。」康哲允握着咖啡咬牙恨齿。

康哲允往后仰伸了个大懒腰，同时坐着的椅发嘰嘰声，「我并没有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我真的很想只用这支录音笔就将那父俩给扳倒。」

「现在的我们不是走投无路，毫无对策可言……你忘了你曾经跟我说过，曾智凯在自杀前的留言中提到的那位邻居吗？」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韩贤澯沉声问。

「他是我们最后的杀手鐧。」

康哲允沉默。

康哲允脑停顿几秒后应答：「对……那位失踪的邻居。」

所以他没办法就这样睁睁看着康哲允，在最后走投无路之际，情绪失了控衝上北去痛打李秉宏一顿。

「我知……所以我现在才会在这里不是吗？」康哲允抬看着韩贤澯无奈笑着。

韩贤澯这番提醒令恼羞的康哲允顿时想起小白的笑容，原本在心中燃烧的愤怒火逐渐缓缓被浇熄。

就如他刚才所说，光凭一支录音笔本就无法制裁那对作恶多端的父……

「那我们还有甚么办法呢？」韩贤澯的驳斥令康哲允听了有些不悦，他用锐利的神斜视韩贤澯。

「既然冷静下来了，我就把我接下来想到的对策告诉你。」听到韩贤澯这话，康哲允抬起看向他。

「我想要替父亲復仇的心情并不亚于你。」韩贤澯冷声，「这些年来我并不只是坐以待毙安静等待正义到来的那天，而是下了许多功夫。」

「是啊……你说得没错。」他喃喃，「那不会是她想乐见的……」

「那你认为那位房恩雅小若看见你因为她一时衝动而丢了警察的饭碗，她会开心吗？」韩贤澯低声，「我想肯定不会吧？」

见康哲允虽然恢復镇定但其神失去了火转而黯然，韩贤澯内心很替他不捨。看着这样的他彷彿就在看着十年前的自己。

确实如韩贤澯说的，现在全整个案件的关键人，非这位阿正邻居不可。

「那支录音笔本就不足以拉下他们。」韩贤澯敛下反驳，语气严肃说：「你忘了我和你说过，游警员是李尚民派在这间警局的线吗？再怎么说他也是李尚民的走狗，比起我们他最后选择的肯定还是拉住他生命吊绳的李尚民。更何况酒后吐真言这是不足以构成对我们有利的证据，只要他在法上供称那是被我和阿昱醉后引诱对话甚至改变他的供，法官必有办法可以驳回那父的所有嫌疑。」

虽然他也很想这么，但现在并不是时候。

他的手上或许握有当年完整的影片初始档，而且肯定也和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