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鑣看到李夏给他送的鬼脸，更鬱卒了。

「你看，这是牠的鳃喔——很漂亮吧！」

「怎么了吗？」然晋跟着李夏回，被李夏掰回正脸。

从族馆买的都被司机放到后车厢，李夏带着人走到餐厅吃午饭，还邀请了保鑣一起。

旭派的保鑣站在最后方，悄声无息移到右侧，老闆的指令，尽他的审观拍了张最能突显老闆娘貌的照片。

两人晃到大族箱前的观赏座位区稍稍休息，鲸鯊庞大的躯慢吞吞又不失优雅地摆动，空间里透了层悠间的蓝柔光。

那个奇怪的男跟着他们走到海馆，沿途都表现得像他只是个不小心穿错衣服的一般游客，后来保鑣一转，那人就莫名消失。

李夏刷了卡，叫司机来帮忙提东西，然晋手上的小海豹本不能和那两大袋比。

隔展示柜的白小海豹咧着灿烂的笑容，然晋和它对上，脑中浮现自家那隻大狗狗。

保鑣不会用修图，乖乖抓好镜挡住老闆娘旁的omega，馀光在萤幕之外捕捉到一个可疑人。

他好想笑啊。

族馆，今天人不多，参观完可以去旁边的餐厅吃海鲜。

他一向对自的准确直觉自豪，这还是第一次令他自我怀疑是不是哪里问题。

「啊我还没摸够——」

耳边仍是李夏的哀声，然晋心里庆幸今天人少没其他人看到一个成年人哀怨着不能摸摸的糗样，否则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认识李夏。

他想仔细观察那人的长相，但馆方为了营造气氛而把这一区的灯光调得比外面暗，保鑣只能描男人的廓。

云日人工信息素研究所最负责人的好，居然是去族馆的互动池「亲近」小动。

然晋看看保鑣淡定中尷尬的脸，再看看李夏自带坏的微笑，就知保鑣八成是旭的派的了。

——会来族馆的人绝大分都是游客……游客会穿全西装吗？

李夏看了后方二十公尺外脸不太好的男人，对老同学的护妻程度表示鄙夷。

然晋对那隻可怜的小鯊鱼投以怜悯的目光。

「……有别人要摸。」你把牠摸死了下一个就摸不到了。

三个人算是十分平静地结束午饭，接着赶往下一个景。

「唉呀没事！」他坏笑着说，「只是看看后面那位可的小朋友！」

袋里的手机又一次震动，男人终于到不耐烦，空一隻手接通。

看兇手就要捞起下一位受害者，然晋赶在那之前把李夏拉去隔带鱼馆。

「……嗯。」

可动作还是能看清的——比如说，那个应该是alpha的西装男，拿手机，朝老闆娘的方向拍了照。

这亲近可真是惨不忍睹。

李夏抓着那尾鯊鱼左摸右摸上摸下摸，免费检附赠全舒压服务；只可惜小鯊鱼很不喜这个掀了牠的鳃又扒开牠的嘴的人类，李夏一放手便窜到池另一端。

不知不觉就快要到了，礼品店卖不少玩偶，足足有四面墙。一隻棕豚娃娃被李夏圈在前，脸表情挤压得不成样。

顺送几个鬼脸给「可的」保鑣先生。

而且要「去掉旁边那个讨人厌的傢伙」。

青年双手抱起布偶，了它圆的微胖材，红着耳决定了要卖下这隻，放到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时就可以让旭抱着自己，自己再抱着它。

帆煜开着车，旁边是小海豹和它脸上那欠扁的笑容。

还真的是……说他过度保护吗，可之前发生过帆煜那件事；说他大惊小怪吗，可自己是从这举动里受到几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