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瞄了旭鼓起的襠，红着一张脸低下，让旭看得想把人抱起来亲几。

「嘶……别碰啊，不然忍不了了。」

好些日以来，然晋都在逃避，逃避父母、逃避兄姊、逃避自己那埋在灰暗中腐烂的过去；臂上的疤不停地提醒自己曾吃了至少两年药、去了无数次的心理治疗。接近手腕的地方有条顏明显更的刀疤，提醒了自己临近毕业时，哥哥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然晋笑了。

男人笑着对他说等个几分鐘，自己得去冲个澡冷静冷静。

不是抿嘴，而是真实地、确切地笑了。

「少讲……」

等待旭来的期间，然晋从盒里拿那只的银白手鍊。

「不，」旭亲了他的鼻尖，两人互相抵着额，「你最好看了，怎么都好看啊。」

另一隻不属于自己的大手闯

然晋有些无辜。不是你让我摸的吗？！

抬起手，细瘦的指节勾起左手袖，缓慢往上拉。

他的然晋，因为他而笑了。

旭亲了亲然晋的嘴角，迫他与自己对视。

手指拂过那些红棕的伤疤，再对比一旁緻得完无瑕的手鍊。

「……呵……」

两人的又黏在一起，然晋环着男人的肩膀，抓着他的衣服蹭啊蹭，像是要把自己和旭在一起。

他没有接吻的经验，满脑只想让然晋停下泪。这个亲吻仅止于在外侧廝磨，加上alpha胡又毫无章法的啃咬。

「我、我笑得，很丑吗？」

他赶把人放开，想看看然晋怎么了，才发现——

如此丑陋的手……得上吗？

旭侧啃了下青年通红的脸颊，信息素因着情动而愈发郁。

他用指腹轻轻娑着黑曜石底座上铭刻的那个名字，弯起的嘴角有些发涩。

怀里的青年发一个奇怪的音节，而且躯在轻微颤抖。

「旭着然晋，旭死他了。」

啊……」

结束时，青年的嘴被咬得嫣红。

自己得上它吗？

青年一碰到就吓了一，想回手却被旭抓住不放，被迫「探索」alpha未全便已惊人的什。他红着脸抓了一下，掌下的东西动着变得更加茁壮。

旭抱着然晋给他顺气，然晋靠在他的肩上，鼻间全是光的味。

一说完，旭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封住然晋的。

「听好了啊，」他吞了吞，定地凝视着然晋的双，「旭喜然晋，无关族，无关任何事——」

「我说的是真的，」男人摸索着青年的，「然晋最好看了，我最喜了……」

然晋不晓得他的意思，着气，满脸疑惑看向旭；alpha压着心底那邪火，牵引他的手到那半抬的某。

然晋不愿再想，回忆只会是自我折磨。

「我、我好开心……」然晋用袖着脸，却止不住因喜悦而落的泪，「我真的……好开心啊……」

「别蹭，」旭笑着放开他，咬了他的耳垂，压低声音：「再蹭就要上火了。」

自己总有一天得面对的，他知。随着布料褪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的手臂一一暴在空气中，那一条条极为显、怵目惊心的疤痕，也跟着重见天日。

旭也笑了，扶住他的，一一吻去泪珠。

不只是左手，其实右手也是这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