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二，帮我……过生日。」

男人走到他面前，慢慢抬起手臂，将然晋抱在怀里。

连家人的一句「生日快乐」也没有。

「下周二，帮你过生日，好吗？」

末了，等然晋的啜泣声渐渐小了，他从外袋拿一包随卫生纸，一一去然晋脸上的泪。

旭瞪着家今天打的第八次电话，心底盘算着要不换个号码好了。

「然晋？怎么了？」

「少爷——！您可吓死人了！」

没有看书，也没有看手机，只静静听着声。

「好。」

……

旭见然晋停在原地，低垂着，睛像是盯着雪地，却又像是透过雪地盯着遥远的某个东西。青年眉皱，收在袋里的手似乎握了拳。

怀中的人儿抓得更了，轻微颤抖着躯，极度压抑的啜泣声传耳里。

「我这不是接电话了吗？」

「嗯，」旭拍拍他的，另一隻手把人揽得牢固。「然晋的生日。」

怎么可能急死，依老妈那手段，用不到第三天就找到了。

是否只要自己表现得更好一，父母就会帮他过生日了？

然晋其实很柔，就像他的味。

旭知他有心病，知然晋半夜会被梦魘吓醒。他刻意不过问青年的过往，因为他希望然晋能够专注于现在，只有他们在一起的现在；他希望然晋不再受过去折磨，甚至乾脆将过去遗忘。

他会让他的然晋好好的。

「我有留话叫他

却不想，几秒鐘之后，然晋半哑的声音传来，伴随抓上羽绒外的手。

旭任他靠了很久，把青年牢牢圈在怀里。

回到家时然晋的眶红了一圈，旭右肩上那块衣也了一小块。

男人及时收了手，柔声说：「好。」

不仅仅是因为然晋救了他——然晋不笑，心其实比任何人都；然晋看上去冷漠，却会轻声询问小孩要哪糖果；然晋平时总绷着脸，但他睡着时像隻小猫……别人或许会认为然晋不好亲近，和颗石一样，可他知的，然晋只是不善于表达；他也知，那看似张的抿嘴，其实是然晋兴的意思。

他知，自己真的沦陷了。

他轻轻拍着然晋的背，觉到怀中人僵了一瞬，没有推开他，任男人就这样抱着自己。

到家后，然晋带着鼻音说自己要先洗澡。旭看见他发红的角，忽然就想伸手摸一摸。

然晋没有哭得很兇，自始至终都压抑着不敢彻底放开。旭后来拉开拉鍊把人包起来，让他完全被光的意包裹住。

小然晋一直都乖乖的，可他从来没有得到生日宴会、堆成小山的礼，还有桌上的大糕。

旭将手机拿远些，等家嚎完了，才：

「没事的，我在这里……」

房不大，没有隔间但有个小台；两人的床放在一起，中间隔着木製床柜。旭躺到自己床上，浴室传来淋浴声。

……只可惜，总会有人想破坏他的计画。

「可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走啊！老爷和夫人都快急死了！秘书小也不说您去哪了！」

貌似是怕旭反悔，他重复了一次：

旭其实没期待然晋回话，他直觉认为然晋的过去是青年不想碰的噩梦，问这句话只是想告诉他，自己会帮他庆祝。

他看看然晋短时间内还不会来，下接通。

上大学后，离开了家的然晋已不再奢望过生日，却仍会在路过糕店时，看着冷藏柜里那一个个漂亮的糕，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