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搭话的还是阿尔，他靠在沙发上，两手往椅背上一搭，放松地，“我会帮你看着他们，不会把你的公寓给拆了的。”

夜危楼抿着，第一次思考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只是给她短暂的人生带来困扰，造成负担，那他是不是应该放弃执念，从她边离开？

他一上一下地抛着手里的手机，从玄关走回了客厅，似笑非笑地：“这个公寓的大门设定了指纹开锁，每一个来过这里的人，嘉嘉都会把信息收录去——”

这个正在玄关摆手机的家伙没有了力量，不能离开地球，不足为惧，只有坐在沙发上，一心想带着楚嘉嘉回他的世界去唤醒她记忆的夜危楼，才是需要防范的对手。

距离上一次给这间公寓系统升级，已经过去了四年时间，上一次他回来，并没有机会把这个系统再重新优化一次。

原霆则坐在沙发上一挥手，一蓝光将整个公寓笼罩在了其中。

他走到原霆面前，站定了脚步，拇指在手机屏幕上一划，选定了中午想吃的东西，在楚嘉嘉的账号上熟练地下了单，“我们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要再系统里看个究竟，不就是自己找吗？”

原霆接收着从各个方向反馈回来的信息，角的余光在阿尔上扫过。

下三人谁也不想理睬谁，阿尔杜庇欧斯站起来，去玄关找手机。

事情的关键不在于楚嘉嘉边有过多少人，而在于最后留在她边的是什么人。

夜危楼坐在一旁，完全没有兴趣听他们的对话。

楚嘉嘉心里想着你不搞事就已经够好了，不过没有说，而是转上楼去换衣服。

“好了，我完外卖了。”阿尔杜庇欧斯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对一旁在看电视的夜危楼说，“没你们

原霆抬看他，冷：“我要什么，关你什么事？”

无数纳米机人化作银的光，从公寓的墙跟地板上过，了他之前布下的系统里。

阿尔摆着楚嘉嘉的手机，瞥见一旁有银的金属渗透了墙里，于是从原地转过来，朝原霆挑了挑眉：“系统升级啊？是不是想看清楚这房里都有谁来住过？”

他伸手拿过了遥控，打开了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一现，竟然在播他几年前看过的那仙侠片的续集。

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他了。

阿尔杜庇欧斯很确定这应是双向的，他分了一些注意力到夜危楼这里，不过大分注意力仍旧放在原霆上。

她一走，客厅里的气氛就变了。

阿尔察觉到从他上传递过来的情绪，到有些意外。

外卖的手机。

看到不过两年时间过去，这些凡人脸上就显现了连打光磨都拯救不了的老化痕迹，夜危楼换台的动作一顿。

楚嘉嘉不在，他才没有兴趣饭给这两个家伙吃。

她已经记起了两个人，他们也都放下了一切回到她边。

在自己离开之后，楚嘉嘉边就是现了其他的人，在阿尔杜庇欧斯看来这完全不是问题。

从那天莫名其妙地记忆合之后，他就可以受到夜危楼的一些情绪波动，好像在他们之间依然存在着某联系，没有被斩断一样。

楚嘉嘉也是凡人，她也很快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