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没有拒绝，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到离这边最远的亭里，才算缓了过来。

她忍不住又想起之前萧芷让她去采补那个族时，也是把他牢牢锁在石台上的，说是怕把她伤……可见这些族兴奋起来真可能会直接就把人撕成两半啊……

只一剑，就将那族连几个女人全都斩灭。

而这边下还和族打着仗呢。

族地盘可一也不小，而且总有些险狡的家伙能绕过防线四窜，在哪里爆发灾都不奇怪。

她本以为那族是在亲吻一个女人的大，细看之下，才发现他是在撕咬，而那条上连着的，只有半截，另半边不知所踪。

族的凶残……今天这都还算小儿科。

一堆在一起的赤，程如风第一都没分清楚到底有几个。

这一看差没惊叫来。

秦晟伸手将她抱起来，“我们离远一。”

这还是程如风第二次看到活的族，不由睁大仔细打量。

“就杀了她”原本是秦晟一直挂在嘴边的话，但这一刻，他却迟疑了好一会，才了。“好。”

她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那边的族，他抬起一双赤红的看过来。

而在族中，人类也不过只是隶和而已。

西羸州那边，虽然也有之争，但是因为和这边隔绝几千年，族反而并不多见。

今天那几个女人，明显是族豢养的“人畜”，就不说被采补和气侵蚀的危害，被洗脑的程度也已经完全没救了。

秦晟也被恶心到了，手本没有余力。

但其中一个生双角，手臂上也覆着一层暗红角质厚，显然不太像人。

但迎向他目光的，是一匹练似的雪亮剑光。

然后才转过来看程如风。

程如风靠在秦晟怀里，了一气，才轻声：“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你一定要杀了我啊……要在我变成那样之前杀了我……”

他边的几个女人似乎已经对他一边吃着人一边习以为常，也本不在意那半截尸，甚至还满脸迷醉的争抢着他的“”。

但其实她这些天只是在跟秦晟双修，本也没吃什么东西，什么也吐不来，只是呕，看起来却格外难受，连泪都来了。

他也可以理解。

怪不得她刚刚没数清有多少人，合着本就不是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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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还在腰下的女人。

“吓到了？”秦晟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她还蹲在那里吐。

这也是他对族一般都是看到就直接砍死的原因。

这样还嫌不够，又掐诀丢一团火焰，把那片草地整个都烧了个净。

她抱着秦晟，又往他怀里贴了贴。

程如风以往只听人说族天残暴是会吃人的，每个修手上都有人命之类，虽然可以理解，但远没有亲所见的冲击力。

她只觉得中一阵翻涌，顿时直接呕吐来。

他本来想说见多了就好了，但又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安的话。

于是后面的话也就都咽下去了，秦晟一时也不知要说什么，索就闭了嘴，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

而那族上那层暗红也并不是他本肤的颜，而是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