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手机在桌上震动着，鸣响起来

诸伏景光一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接电话。

“喂，zero？”

降谷零冷静的声音从对面传来：“hiro，松田他…有点醉了，我先送他回宿舍。”

诸伏景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在酒精的作用下并未细想

“那好，我一会跟萩原说一声。”

“嗯，多谢了，hiro。”

电话挂断，诸伏景光接过身边人递来的酒，笑着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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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吧。”降谷零居高临下地看着松田，努力维持着冷静

“怎么回事？”

松田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这才懒懒地抬起眼瞥了他一眼

“能有什么事。”

“我又不在乎贞操什么的东西，这么急干什么？”

听听这两句。

降谷零冷笑了声，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嘶……喂！”松田回踹他一脚，怒道，“金发混蛋你又在发什么疯！”

“清醒了吗？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降谷零没有从他的身上起来，只是一手撑着沙发靠背

“强奸！轮奸！你能听清了吗？！”

松田吼完才反应过来什么，沉默着合上了嘴

零的手臂在颤抖

“……你觉得这不算什么？”他哑着声音问

“报警了吗？”

松田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动不了他们，至少现在是，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压着他们进监狱。”

身上传来了闷闷的笑声，松田抬头，却见到了一片晶莹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种事情。”

他不知所措地开口

这似乎打开了零的某些开关，他一手拎起一瓶红酒，一手拉着他拐进了一旁的包厢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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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重重地砸在了墙上，松田疼得直皱眉头

“你有病吗……唔！”

两片唇瓣落下，一只灵巧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再一勾，裤子连着内裤就落了地

“你疯了……零！金发混蛋！你滚……”

他的手被自己的腰带捆住压在头上，挣扎着眯开眼睛，却见到降谷零粗暴地打开了红酒的软木塞

“……不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

“至少别这样。”

“晚了，”降谷零打断他的话“你不是喜欢喝酒吗，要不要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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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劲瘦的腰肢塌下，只余臀部翘起，下半身的双膝跪在洁白的瓷砖上，衬得十分旖旎

已被拔去木塞的红酒静静地插在他的后穴，静谧的空间内，只余身下人的喘息和红酒与空气碰撞的“咕噜”声

“哈……”松田强撑着没有醉去，只是眯起眼睛看着身上按住自己手的人

“零，你到底要干什么……”

降谷零麻木地看着红酒的水位越来越低，直到全部灌入，他才直接拔下酒瓶，换上了木塞

“呃……不行，太多了——”松田看着自己胀大的腹部，脸色惨白

“放出去一点，就一点……”

“那可不行。”降谷零突然笑了笑

“那些人有对你心软吗？”

松田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要成为和那些人一样的人？”

“我想想，”降谷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

“上周你请了两天假，手指也有许多小伤口，这是第一次，是吗？”

松田无法回答，只得沉默着忍受身后的，奇异的感受

“这周一开始你就变得更不对劲了，如果我没猜错，这其中应该发生了第二次，对吗？”

“不愧是警校……第一。”松田艰难的说完一句话，勉强勾起嘴角

“说这些有用吗？你到底要做什么？”

“很简单，”降谷零低下头，与他对视

“你说的没错，我要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