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记得我，我也不记得你。看看这样的我们，还有没有回路走？」

「嗯……随你决定……」她有气无力的小声回答，正在与烈的睡意抵抗着。

他拒绝了她的歉，那个钟兰也只是放弃似地笑了笑。

她受了伤，往下一看她手里正拿着一把滴血的刀，她无奈地苦笑一声，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用虚弱的语气不知在对谁说话。

「他是要你把我送去搭船，回去小岛？」

他挑眉说：「我是收到他的命令，但我想我还是保有我的选择权。」

一病院，一辆黑车停在了门，有人拉下车窗，对正要离开的钟兰说：「钟兰，我送你回去。」

夕之间成了这副模样。」钟陞问了问看着这副场景的钟兰。

说的是没错，有时我们不得狠下心让人走。

可他不哭，像是不疼，如他的神情那般，毫无波澜。

不然哪来生？哪来的路可以走呢？

她要活得长长久久，过得荣华富贵。

那个莫云淮伸手轻抚着她的脣，中念念有词。

车内温舒适的温度，渐渐和了，钟逸看了后照镜一脸放松的钟兰，笑着问：「那么由我指定目的地吗？」

全白画面中忽然现她自己，那个她穿着一件霜底绣上荼蘼的斜襟旗袍，可上却染上了一大片血，像是过了许久，血的顏都成了难看的红褐。

钟陞看着她好奇的神，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笑意。

那个年幼的莫云淮沉默不语，或许是因为他前的女就要迎接属于她的死亡了。

「你心目中的诗人……是不是这样？他无知又全知……他无所求又尽求……呢？」

-

转一瞧，那人便是钟逸。

「你就是这样，过分任。」

人们说荼靡开过之后，人间再无芬芳。

香港的街上有几千盏霓虹灯？在夜晚亮了招牌，招揽生意。

／

钟陞听了却不讶异，问：「你本就打算这么？母亲的事，可是一个意外。」

随着最后一句无人回应的疑问落下，女轻轻地嚥下最后她的一气。

「媒上不是说了吗？给司法理。」

「那个人，真的是犯人？他怨恨钟氏的原因，是真的？」

走到女边，男孩已变成男人的模样了。

「至于是不是那个人？母亲人还在就好。」

红的、绿的、蓝的……五顏六的灯光，好似在这一片红尘，飘浮不定的许多泡泡，一旦被人用针一戳，便碎裂成眾人脚底踩过的泡沫，一文不值。

那句话，不知又是在对哪个她说？

现在的她，听见了。

钟逸笑了一声说：「是这样没错。不过我想载你去兜兜风。」

但也有了一丝，她失忆前的影，曾经那个冷漠、对人到绝望的少女。

「害了的兇嫌，您要怎么理？」钟兰问。

听得懂又听不太懂的一句话，钟兰歪心想，一阵冷风过，更是直接打断了她的那些纠结。

「钟逸，你怎么会在这里？」钟兰上前问。

但她还是睡着了，睡得很，沉在她遗失的回忆里。

「原因，你应该去问问莫云淮。」

自从老夫人昏迷不醒后，钟家陷一片昏，为老夫人心腹的莫云淮更是忙得不可开。

「你这样好吗？」

在他放下刀的最后一刻，他忽然笑看了现在的她。

他还是不回她。

那个她歉意的说：「对于他们的事，我很抱歉。」

她转宣布：「钟先生，钟氏是您的了。」

「你总写诗……是想成为诗人？」女早已站不起倒地，撑着又问了男孩。

儿的翅膀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太多恨的土壤，也要到死亡，才会再萌芽开。*

钟陞地觉得，前女实在是过于平静，和她外表的年纪完全不合。

「莫云淮要我来接你回去。」钟逸如实回答。

钟兰松开扶在门把上的手，没有去打扰那片安寧。

「好冷，上车吧。」她搓几下双手，打开了车门。

不过，对不起，我忘不了那蝶曾经来过。

男孩缓缓地步向那个死亡的她，每走一步，便是下一滴血。

一个模样稚的莫云淮忽然现在那个她的面前，底虽笑着，上却也因一个致命的刀伤，正不停地淌血着。

「他全知所以微笑，他尽求所以痛苦。」

「你和我的钟意不是一文不值，我们只是都不相信这份钟意罢了。」

「那我就接下了。」钟陞也不矫情推拒，快地应声。

*参考网路

但在之前，人总是要对自己狠过一次，可不是吗？

「天若注定的，我们也是挽留不了谁。您认为钟家不死，钟氏自然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