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立俯下，贴上钟意的背脊，指碰上她的尾，抹去那片。

不断地让钟意情不自禁了，下开始不那么难受，甚至呢喃着求周鹤立再快一。

“不这样怎么显得我很情。”

周鹤立一只手住她的腰，腾另一只手将她的内半褪到膝盖。

不知过了多久，钟意觉自己好似经历了一场大战，全都像散架了一般，困意来临前又想到了自己被撕碎的裙，戳了戳周鹤立的脸，“不许忘了赔我的裙。”

“我赔你。”

“钟意……”他凑到她耳畔，顿了顿，问，“你也是第一次吗？”

“有没有好了？”

“……”

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但周鹤立看钟意恼羞成怒的样，知自己猜测的大概不错。

可这时周鹤立动作却慢慢放缓，轻轻地在钟意里。

少年人自有的火从自下而上攻击钟意的大脑，“帮你捂一捂，可以吗？”

后面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拆包装纸的声音。

钟意闻言笑了笑，手摸上他的发，看着他青又清纯的脸，真有犯罪的觉。

钟意怕自己摔下去，双勾着周鹤立的腰。

然而，很快她觉得其实自己才更符合被害人的份。

“下次还敢对他笑吗？”

可同时，他的脸上并没有生理的畅快，反而有一瞬间的错愕。

“不会。”

如此密的接，钟意是第一次会，她双手忍不住掐上周鹤立的双肩，周鹤立见她这么张，笑：“我以为你经百战呢。”

周鹤立双手落在钟意衣领，哗啦一声，裙直接被从中间撕开，一对雪白的就赤的呈现在他前。

“疼……”钟意蹙眉，“你只会咬吗？”

他看着那隐秘的隙，抿了抿，“我可以一边贯穿你，一边问你下次还敢不敢对别人笑。”

下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五在此刻格外。

“我不会顾及你的求饶，只会因为你的泪而倍加兴奋。”

话音刚落，眉梢降下一片温，周鹤立抬手抚平她微蹙的眉，慢慢下移，轻轻和她的贴了下，顷刻间又离开了。

“闭嘴，没见谁和你一样话多！”

会赔你裙，也会陪你一生。

即使有足够的理论知识，她依旧有说不的害怕，这是对未知的恐惧，无法避免。

赔你，也陪你。

给完了甜枣，“掌”又要跟上。

他突然变得很听钟意的话，一切她的要求来，一个尽职的服务者。

裙是钟意为了庆祝完工新买的，现在成了几块破损的布料，所有的意情迷顿时烟消云散，“周鹤立！”

他抱着钟意穿过玄关，轻轻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嗯。”

她立刻把撇回去，不敢再看。

“在这里？你这么急？”

照钟意说的，最后一步，是让她满脸通红，带着泪痕被他到。

“你这算什么？打一掌再给个甜枣？”

“……”

每一个印记都像个伤，顷刻间她的颈侧就留下一排红痕。

她挣扎着就想推开他，却被他一个翻，上半被迫趴在沙发靠背。

异一一往里挤，又胀又痛。

“啊！”

他真的把巷里说的话当了真，把她当成一个宣，急切地在她的每一寸肤上留下印记。

周鹤立看着钟意因为意情迷说不话的样，轻轻笑了笑，手环上她的腰，往前一带，拖住她的一把将她抱起。

“你现在倒很像经百战的样。”

是错觉吗？但他确确实实受到了那层阻碍。

钟意攥沙发，指甲几乎要陷去，“去，去……”

“是钟老师教得好。”

钟意的腰还被人固定着，周鹤立力气很大，她只好微微偏过，却刚好见他褪下，掏他的望。

他一个用力，生生突破了重重阻碍，将自己的望包裹在火与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