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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雪夜逐渐被欲望的糜丽侵染。
元淮骑在明胥的腰腹,扬着绯红的小脸断断续续地呻吟。娇软的音调被身下快速猛烈地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又仿若置身幻境,沉溺于情欲的深渊,不可自拔。
也是这样一个昏沉的夜晚,她俯身吞下了这根凶悍的硬物,强忍着撕裂的剧痛,一下一下地挺动腰肢,哭着含吮抚慰兄长的欲望,平复他狂躁逆转的心脉。
干涩的甬道紧紧绞着粗硬的性器,全无快感的交媾,那次的体验真是糟糕极了。很长时间以来,元淮都有意无意地躲着明胥。她不知明胥的心魔因何而起,竟能将往日温雅体贴之人变作欲求无限的邪魔,压着她翻来覆去地作弄个遍。
她用身体切实丈量过他的欲望,知晓他的强悍和可怕。而如今,再次将他吞纳,元淮居然感受不到丝毫疼痛,性器迅速抽动带出的是一股一股清澈的水液,舒爽到要失禁那般,仿佛他们生来就是天作地设的一对,合该日日如此。
“诶?等等,那里······那里不可以!”乳尖被温热濡湿的口唇覆盖啃咬,她涨红了脸,惊慌失措地去推明胥的肩,“哥哥······”
浑圆挺翘的雪乳像一只饱满多汁的小桃子,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一跳一跳的,淡粉的乳尖俏生生地挺立,嫩得好似一吸就能吸出香甜的汁水。
明胥腾出一只手,托着雪乳的边缘慢慢揉搓,身下的动作放缓了些,抵着软肉慢条斯理地研磨。
舌尖勾弄软嫩的乳果,他问:“为什么不可以?是哥哥弄得你不舒服了么?”
当然不是!
坐在明胥身上的她要平时高一些,胸乳正好对着明胥的唇,她红着脸,低头看着明胥吮吻自己的乳尖,诡异的羞耻感漫上她的脊背,元淮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从里到外都被这股羞意浸透了。
这是情人间的亲昵调情,不足为奇。元淮与旁人也做过,从未有过今日这般难捱,可这种调情手段,放在她和明胥身上,就变了味道。
那些是仅有鱼水之欢的情人,而明胥,是她血脉相连的兄长。
她挺着腰,就像主动把胸乳递到他的唇边供他吮吻品尝,像极了······
她实在讲不出那么羞人的话,元淮慢慢俯身把脑袋埋进明胥的颈窝,求饶似地抽泣:“哥哥,哥哥······”
明胥的指尖插进她汗湿的长发,“你真是······”他的声音沙哑,浸满浓重的欲念,“平日里怎么不见你这么爱撒娇。”
说着,他的唇舌还是移开了几寸,元淮略松了口气,可没等她彻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