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小姑娘打断他，语气急促。“谁都让我不要放在心上，卫蕤这么告诉我，顺顺也这么跟我说，他们说如果不是我，哪怕是任何一个人你都会这么，可那是你，不是我啊。”

被引过吗，确实引过，从第一次在应园她堵了他的车时，就有短暂的惊艳；然后

玻璃上倒映着她明艳的面孔。

和小懊恼抓了抓发，觉得自己这样很没有尊严。“我想谢谢你，但是我找不到别的办法。”

“你走的这么多年，有没有偶尔想起我的时候？”

小姑娘傲一扭，假意望着窗外，手指尖不动声地下中控锁，咔嗒一声，把门锁打开。

等小姑娘清醒过来，趴在床上不依不饶地哭着要看胡唯，和家父母这才想起来，再去医院，胡小枫就带着儿搬走了。

“我救了你，不代表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小儿，那时候咱们才多大啊。”胡唯说话很轻，很有耐心，始终不愠不火地引导她。“你就是因为这才对我？”

“快回吧，家里着了那么大的火，用钱的地方多，胡唯你们别担心。”

胡唯还是摇，只不过这次多了些歉意。“小儿，我说了，这事你别在放心上。”

两行泪缓缓淌下。

胡唯也确实是想起来了，早在上次山里搭救了杜星星那一把，在山林里了十几圈，被人扶着站起来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小姑娘转：“你打算和她结婚？还是谈着玩玩。”

小姑娘黯然：“我一个妇科大夫，能帮你什么忙……除非，你老婆生孩，我还不敢保证会不会像对待别的产妇一样去对待她，搞不好啊，我嫉妒心上来，在她肚里落个剪纱布，也说不定。”

“你这就属于玩着玩着就掀桌了啊，不带上升到人攻击层面的。”

她一撇嘴：“没息，男人三十岁之前结婚都是没息，无大志，鼠目寸光。”

和小烦躁砸了下方向盘：“怎么就是她呢！”

小儿那时候也在医院治病呢，和家成一锅粥，就把他们娘俩暂时放到了脑后。

一阵低笑。

他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不像和卫蕤那样熟稔，都是别有用心的。如果她知他不是单，她也不会这么脸贴冷地往上凑。

“结婚。”

“你救了我——”

“是啊，怎么就是她呢。”胡唯也想不清楚，手支在副驾驶的窗框上，悠悠望着那个院门。

“你想起来我了，对不对？”

胡唯看她，像待自己的，可又很：“那就留着，别谢。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我让你还。”

小儿冰雪聪明的一个人，神是不会撒谎的。

枫说什么也不要，一路追到外把信封扔和妈妈的自行车筐里，穿着白裙站在路边挥手。

“这还不够吗？”小双放空，喃喃地。“你帮我拍掉辫上的火苗，后来我再也不想留长发了，可不留，背上又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