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等待效果，熬过各负面作用和不良反应，期待，复查，然后失望。再用药，等待效果，期待，然后失望……不断重复。

“殿下。”埃菲尔尚在试用期，没有正式成为席雅的雌侍，应席雅要求日常以殿下二字相称。

药在杀死内病毒的同时带来很大副作用，人类席雅的白细胞、血小板、血红白曾一度下降到非常可怕的地步，只能靠输血续命，同时合各促细胞生长的药治疗。在骨髓活跃、细胞大量增生的阶段，人类席雅整天整夜无法眠，全骨酸胀剧痛，靠止痛药都不行，而这只是治疗过程中反复现的一个阶段。

兰是五次蜕变，也是血之躯，他本就不知别的雌虫健康时是何样受。菲罗贝尔不是会惯崽崽的雌父，若是崽跌了一跤，他只会命令崽自己爬起来并且再加十组平衡力和反应力的训练。这样的菲罗贝尔却偏疼兰至此，可想兰自幼吃过多少常虫难以想象的苦。席雅和菲罗贝尔相比，一颗心更是得跟棉糖似的，兰还持每天早上四起床为他准备各吃，常常忙碌到晚上十，为了怀再努力两个小时，通常零后伺候完席雅洗澡再睡觉，一天休息不过三四个小时，何况兰夜里其实很难睡，总喜偷偷对席雅亲亲抱抱，实在到骨里去了。

兰也是同样情况，不过由于虫族和人类生理结构不同而有所差异。席雅问过德里克导师，雌虫在细胞快速、大量分裂的时候，也会有明显痛，只不过大多数雌虫能忍，所以很少见雌虫疼到泪汪汪，而且雌虫需要随时准备战斗，止痛药、安眠药之类的会让雌虫对危险的度大幅下降，医院不会药给雌虫。兰从小就在受这样的痛苦折磨，除非在冷冻舱里意识全无的冬眠，否则没有一秒钟轻松时刻。

第一张照片的最上面是病历台，包括沙利叶的名字、别、年龄、婚姻状况等，左上角是别一栏：雌虫。

席雅愣了一下，他自己学医的都没看问题，“你还懂这个？”

在公共场合踹门太不给雄主面，所以打算买份礼赔罪？

席雅躺在沙发上自我检讨：虽然兰有很多地方还不够成熟，但他正在用燃烧的余生自己。与兰相比，自己的付甚至都不足十分之一，等下兰回来，一定要和他好好歉，双方都得反省……

难沙利叶还能是雄虫不成？！

席雅想啊，兰在治疗舱里忍受着细胞大量分裂引起的疼痛、试验治疗带来的各难以预知的副作用折磨，还有一只虫躺好几天的孤独难耐以及对自己的各担忧不放心，其实兰最希望的是从治疗舱来就能看见自己吧。明明治疗结束时间安排在周六上午，自己完全可以到第一时间给又脆弱的兰一个拥抱、一个他最想要的亲吻，却懒在酒店的床上完全将他忘掉了，只顾一夕贪……实在太不应该！

“碰巧曾经接过类似的任务。”

埃菲尔这才小心翼翼的相隔半臂距离坐到席雅边上。

“病历有假。”

“请殿下看第一张照片，左上角。”

席雅又把照片调来自己研究了会儿，没看哪里有假，拍拍后对埃菲尔说，“起来，坐沙发上来，病历哪儿有问题？”

埃菲尔的双手在膝盖两侧，上半伏地，“我有错，先前殿下看病历照片的时候，我也看到了。”

席雅刚从躺着的姿势坐起来，打横，因为喝了酒又有绵绵的，埃菲尔这两百公斤的重一落座，柔的沙发面倾斜，席雅措不及防的后仰倒向埃菲尔，后脑勺撞在肌上弹了一下，往下，一路蹭过腹肌停在

这么想想席雅又愧疚起来，或许因为喝掉不少烈酒，又或许受今日大起大落的情绪影响，前世病痛的受再次从记忆浮上来——

“嗯？”席雅睁开睛，埃菲尔以往很少主动找他说话，这会儿刚收拾完餐桌就端正的跪在沙发前，可见是有重要的话要讲。

席雅狐疑的瞥了不动如山的埃菲尔一，“别跪了。哎，我命令你别跪了，过来指给我看哪有问题？”

席雅收敛了笑容慢吞吞的从沙发上屈膝坐起来，侧脸问，“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