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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情人別走(2)(2/3)

「大笨!老師又不是百科全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的連豬都沒看過,以為豬是小叮噹生來的。我說小丁丁啊!你體貼住冰,冷熱相不黏住才怪!」

她接受委託,扛下劇場總監重任。開始選角時,望成龍、望女成

「還……沒……24小……」小丁丁凍到牙齒打顫。

老公公雙瞪大,笑咪咪說:「古人也是人,難就不能唬人?」

宋淳安懷十八般武藝,是優秀的音樂老師,也是我大表嫂的堂妹。

老公公傻,嘴裡唸唸有詞,揚起金算盤往小丁丁腦袋敲下去。

「再不起來,變冰死翹翹,我可不負責喔!」老公公好心提醒。

「這麼簡單,早說嘛!」小丁丁決心要抓到魚,好給媽媽進補,體才能快快好起來。他學習孝楷模,不畏寒冷快速脫掉衣裳,打赤膊非常勇敢往冰面趴下去。

「知識傳真機送你,這下總該知了吧!」

「阿舅!」平堅看到我了,佳卉也看見。雙雙在舞台上,興采烈揮著手。

頓時,小熊熊離地而起,橫空飛去,踫的一聲!

魚沒來,小丁丁雖然很失望,卻不想凍死,想說爬起來另想辦法。沒想到,體牢牢黏在冰面,動彈不得。「老公公!冰會咬人ㄟ,我被咬住了,怎麼會這樣?」

小丁丁相信書本不會騙人,堅守信念說:「老師這樣教,不會錯的啦!」

老公公笑呵呵,慢條斯禮說:「今嘛你才知,笨喔!」

「那你還不快去抓?難,你寧願看著我餓死,就是不願臥冰求魚?」

小丁丁不得不相信,體和冰面連成一體,手腳僵到失去知覺。他突然有種錯覺,自己就是茫茫天地裡的一塊冰石,孤寂存在,好無助好恐慌。他不想這樣,只想恢復自由。想到還有媽媽得照顧,急得都快哭了。「我變成冰,媽媽吃不到野菇也會死翹翹。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快快長大,賺錢孝順媽媽。老公公!我該怎麼辦?」

「只有十二生肖,大家都知ㄟ。鎮上還有間24小時商店,我也聽過。」

「夠了,你起來吧!」老公公氣定神閑,淡淡說著。

「好極了!」宋老師擊掌喊:「各位同學!休息一下,準備排演下一幕!」

老公公聽了,軟腳摔在地上。「衣服脫掉,趴下去就對啦!」

小丁丁怎麼都爬不起來,大驚失恐慌:「王祥明明有魚吃,我怎會不一樣?」

「嘖嘖嘖!常常不洗澡,臭死了,很不乖喔!」

「很好!很好!」老公公滿意極了,搖頭晃腦笑瞇瞇。

「好可愛喔!」小丁丁覺得很有趣,被熊騷到體好癢,不知不覺往旁挪閃。他才發現,冰面濕濕地,不知幾時化了,大喜歡呼:「老公公!我可以動了ㄟ!」

冰寒透骨,彷如萬針刺肌。小丁丁臉青荀荀,全猛打顫。想到生病的媽媽、餓扁的老公公,再冰再冷,他都要咬牙苦撐。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冰面毫無化跡象。孝順的小丁丁,臉愈來愈白,嘴咬到發麻,體漸漸僵,知覺慢慢鈍化……

「涼拌,應該不錯吃。是不是啊,小?」老公公舉算盤,往前一招。

「不是、不是!」小丁丁雙手猛抓,「我抓到魚,媽媽吃了,體就會好起來,老公公自然也有份。可是,魚都到王祥上。我想搶都來不及,沒有魚給我握啊?」

倏然,小丁丁睛發亮,盯著冰面興奮叫:「哇!魚來了ㄟ,好喔!」

老公公聽了,差點跌倒。「湖底沒結冰,二十四孝臥冰求鯉,你總讀過吧?」

語畢,老公公撥動算盤珠。怪奇的是,小熊熊跟著上下動,手舞足蹈丂丂笑,正面磨磨換背面。漸漸地,牠上髒污不見了,變得光鮮亮麗,模樣圓滾滾。

剛好落在小丁丁邊,饅頭從嘴吧掉下來,可以開說話了:「老頭!我依照約定把小笨帶來了,快告訴我,甜甜蜂在哪裡,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喔!」

我比大姆指稱讚,無意上前打擾。

像石頭。湖結冰了,魚當然就凍在湖底ㄟ。別說抓不到,就算找得到,魚也結冰了,還是梆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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