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禄真说笑，台湾连联合国的门坎都跨不过去。

「你們換去哪裡？」

因为李禄很心，听我问起那件暴案便说：「那件悬案很古怪，我还有印象，你等等。」他一边调阅档案一边说：「我还记得，那女的只穿件大衬衫哭着跑来，波霸晃过来过去，当时值勤的同事差鼻血。找到了，我看看……」

事後神清氣，整天工作起來特別有勁。

「這裡很隱密，你們為什麼要換地方？」

「這個嘛……」

大都建立在山上或海邊，有很多都是老蔣時代的產。

荒涼的象徵，幽秘的環境，很適合打野炮。

「時間發生在老爹第一次來住的後期，對不對？」

前方山林蒼鬱，綠意起伏一嶺一嶺綿延銜接園區後山。

祁秉通尽职在上班，竟然没让明星梦冲昏。

我们聊了片刻，回程时，我特地转去分局，找有情的警官，猛男大鵰李禄。

剛才前來時，揚晨風有特別指，看見阿布上車的地方。

「事情办完了，要走啦？」

從我站定望著槍炮，觀察外面的地貌環境開始。揚晨風便致地摟上來，大雞已經堅如地把我的當桃輾壓。他雙手也在我上摸來摸去，可能摸到黏膩的汗，一溜煙鑽進去褲，隔著內褲幫我捧懶葩雞。

「有時在樓下，有時會到外面。歐陽說有海闊天空的覺，幹起來比較刺激。」

我再問：「你看見老爹時，他有沒有看到你？」

從槍炮望去，視野十分廣闊。

「你怎會知？」揚晨風很驚異。

「案发地在山上，废弃的军事要寨……」李禄没念错，笔录上写的确实是要寨，不是要。「受害人为保持古铜肌肤，特别前去晒日光浴。人烟稀少的山上ㄟ，你说瞎不瞎？」我有预，后面会更瞎，快速浏览一遍。内容还真扑朔迷离，本土剧和偶像剧常用的桥段，大意如下：卡拉半梦

她就被公婆轰门，如何取得合法份？

果然是那个长女Karla，是外国来赚钱的苦命人，不是台湾的卡拉OK。

那處樹林旁有條小徑直通溪谷，黑懶仔都從那裡去炮。

我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我等下再解釋，你先說，有看見開車的人嗎？」

「这个卡拉，有份证字号咧！」我像发现新大陆的惊奇。

乾柴烈火飢渴無比，幹起來淋漓盡致，特別痛快。

淨許多，好像有人掃過ㄟ？」

不像卡拉神通广大，可明明说过，新婚夜她老公吓到昏死醒不过来。

我凑上去看，发现报案人、受害人，都是同一人，名字就叫……

「外国新娘一堆，台湾变联合国了。」

碉堡充滿肅殺，是軍事攻防不可或缺的保護傘。

從碉堡到那裡，距離其實不遠，馬路彎來彎去拉長路程。

揚晨風思索片刻，「老實說，當時我有點心虛，沒注意那麼多ㄟ！」

「我是回程碰見的。他橫過馬路要上車，我車開過去，他應該有看到。」

隨著光陰遁歷史，成為破敗的遺跡。

「叔，你和歐陽，以前都在這裡開炮嗎？」

就算劈得再开也无效，全世界都知的悲哀。

「再上去一點，接近制哨，旁邊有條小路通溪谷，很陡峭不好走就是。還是這裡舒適，也比較安全。我沒碰過有人來，中午的時候都嘛靜悄悄，你不喜歡嗎？」揚晨風葩葩把我唬爛的話當真，以為我要效法死膚，找他來打野炮。

不可諱言，我蠻喜歡突發的衝動，慾火來勢兇兇，激情來一炮。

旁側隔著馬路是山澗，溪閃亮陽光的燦爛，彎延拖灑像條晶芒轉的銀鍊。

「我本來不知，是歐陽說強暴案發生在這裡，警察問東問西已經不安全。」

★★★

他是信洋的同学，小时候常跟我们一起烤、游泳。才国三，他的就比黄建孝的还长，滋滋宛如糯米。引我的光去咬，频频吞，成为崇拜的对象。至于看见变大，是近几年发生的事，可惜现在没时间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