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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哪边的感觉,只能放任身体去感受情欲的刺激不断进入;由于身体被挑逗很久了,几乎是苏碧痕插入时她就快要到达顶点,但因刺激持续不断,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到的高潮、何时结束的高原期,只是一直一直一直很舒服。
苏碧痕加重亲吻的力道,从缠绵悱恻转成掠夺吸吮,他双手从姚双凤的腋下穿过,反手扣住她肩膀,上半身与她贴合,发出隐忍的鼻音,但下身却不停止动作,益发狠戾的抽插,像马儿受了鞭打,想甩掉那讨人厌的疼痛。
「唔嗯!」苏碧痕停止了动作,离开她的双唇,将下巴埋在她肩窝,额头靠着床,姚双凤的耳边尽是苏碧痕粗重的喘息。
姚双凤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她闭着眼回想……
是蔺瑾丹!她刚穿越来这具身体的那晚,蔺瑾丹侍寝时就是这个姿势,难道那时也是他的第一次吗?
竟然在苏碧痕的初夜想起与蔺瑾丹的初夜,姚双凤浑身僵硬。
「妻主?」感受到姚双凤的不自然,他关心问道。
「没事,你疼吗?」眼前的人可是苏碧痕,得专心。
「嗯…但是想到我终于和妻主结合了,就很开心。妻主里面好舒服,真想永远都放在里面。」
「哼呵呵!说什么傻话呢!现在感觉还好吗?」
「嗯……好喜欢……妻主….好喜欢你......」俊脸在旁,耳鬓厮磨,呢喃说着情话。
苏碧痕慢慢滑了出来,翻了个身躺在姚双凤身旁。
姚双凤坐起,看见两腿之间淫糜一片,床褥是红色的看不是很明显,但她坐起来后,穴口流出的粉色黏稠,应该都是苏碧痕的东西了。
她拿起床头那迭白色帕巾的其中一条,擦拭了腿间湿滑,要不是知道苏碧痕破处了,她可能会以为自己来月经了。
床上没有沾到太多,她擦完又帮旁边的苏碧痕擦,捏起垂软的小碧痕,拭净了前头血迹,这只阴茎跟A片中看到的已经一模一样的,只有正常的龟头与包皮,没有那层奇怪的半透明薄膜。
「妻主......这应该让我来......」苏碧痕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不要紧,这是你的洞房嘛!想给你美好的回忆。」她愉悦的对他笑着,将心底的蔺瑾丹扫去角落。
苏碧痕拉过她抱在自己身上:「嗯,真的是洞房,好喜欢,想在洞里面待一辈子都不出来。」
姚双凤又被他逗乐,两人笑着温存了一阵。不知不觉,她已被苏碧痕调整成正趴在他身上的姿势,苏碧痕的双掌在她身上游移,捏掐着屁股蛋,胯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硬挺的肉棒,他微微摆动着臀部,让肉棒摩擦她的阴部。
姚双凤看着眼前的男模脸,这种优质的极品男人,竟然承欢身下,眼中尽是对她的爱慕与渴望。浓眉、长睫、凌厉的眼型,微瞇盯着她,高挺的鼻梁和方才亲得乱七八糟的嘴唇,让姚双凤看得卵子都要迸发了。
她微微抬起臀部,让苏碧痕可以对准她的穴口。
他扶着她的臀,缓缓下压。
他让姚双凤趴在他身上,细细感受每分每吋的温滑触感,好像想用肉棒记住姚双凤里面的样子,他非常缓慢的抽动、顶弄。
姚双凤也被这样的动作惹得闭起双眼,彷佛全身上下只剩体内那处感官存在,苏碧痕在了解她的同时,她也在体会苏碧痕。
片刻过后,苏碧痕的臀部像骑马机一样上下摆动,姚双凤被摇得不稳,双手巴住苏碧痕的肩膀,苏碧痕的手扣住姚双凤的腰和背,加快了律动。
然后又卷着她翻了个身,一边插她一边玩弄她的乳房,姚双凤沉沦在情欲之中,任由苏碧痕在她身上驰骋。
这次到了以后,两人分开身体,姚双凤坐起身,寻找外衣要披上。
「怎么了?冷的话我抱你。」苏碧痕黏上来。
「没事,就是想去茅房小解。」姚双凤困了,睡前尿尿一直是她的习惯。
「不行,洞房花烛夜,若让妻主下床,是夫郎侍奉不周。」他箍紧她。
「那怎么办呀?」她想尿尿,晚餐喝汤又喝酒,真的很想。
「我来为妻主排解。」说完又把她压在床上,打开她的两腿,头就要伏下。
「等等!不行,没有尿盆吗?像在山上那时一样。」姚双凤伸手挡住胯下,苏碧痕还没有这样过,万一漏在床上要怎么睡呀?
苏碧痕沉默了一阵:「......我有买夜壶......」
姚双凤大喜:「那赶快拿来用吧!」
他面露失望:「......我会等妻主可以接受我,再侍奉妻主...」轻抚着她的脸,有点受伤的说。说完便下床捡起衣服穿在身上,下楼去拿夜壶了。临走前还不忘交代:「妻主绝对不能下床哟!」
姚双凤瘫在床上乖乖等着,她搞不懂这世界的价值观,初四也许是特例,但苏碧痕是明显有常识的人,为何对这种事情也那么执着?可以问谁呢?夏少主吗?她完全就是这世界的女人,讲话也大剌剌的,也许可以私下请教一下。
苏碧痕很快就回来了,递了夜壶给她,又下楼去。
姚双凤独自一人解决生理需求,又拿一条小帕巾擦拭,苏碧痕就端着热水回房了。
他用热帕巾帮姚双凤全身擦了干净,才帮自己也擦了擦;把夜壶放到耳房门口,然后上床抱着她共枕而眠。
两人都是侧躺,全身赤裸,苏碧痕从背后抱着她,一手穿过她脖子给她垫着,一手穿过她腋下,掌中拢着她的乳房,轻轻的摩娑、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