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静太大，把她从梦里吵醒过。一睁，就会见到他靠在榻下，仰着脖垂着肩膀，眯盯着半空，颓废又迷醉地动下，着了似的重复呢喃着什么。有时候是‘宝贝’，有时候是‘宝宝’。

小恶睁睁看着哥哥慢慢往下，坐在脱下来的短上手。他甩尾轻轻了她肩一下：“转过去，不许看。”

“……噫。”

“我们有目的地啊，不是在参观么？去了很多景了。”

“……真不敢相信这是你这个年纪的小孩会说的话。”

“男生都会像你这样？还是只有龙？”还是只有你？

这段时间，为了避嫌，哥哥发时，基本都偷偷摸摸的，有意躲着她。但偶尔也会被她撞见。

“不知。重是，我要住房里。”她说：“这样你就可以躲在你自己的房间叫了。”

“宝宝可以过来亲亲哥哥么？只亲脸。”他很想她，想跟她吻。

“你知为什么吗？因为我们只有一辆车。”小恶抬起，望着天上的飞鸟说：“可能我们是时候结束这段旅程了。反正也没有目的地。”

完事后将脑袋靠在榻上，闭默然良久。他不她有没有起床，她也懒得他在什么。

“不要嘴。”她抓了他的尾。

“喔，你是我的手下。嘛，反正国王一般都不需要会打仗，只要会控人心就好了。”

他默默住隆起的，跟她对视了一。

“所以，你可以给我望风。”他耸了耸肩，后退两步，低靠在树上。

幼稚的游戏还有不少，比如‘双胞胎的茶话会’。

“刚才你说你变成了国王？那我呢？难梦里没有我？”

起源是一些毫无逻辑的怪梦。有时候小恶睡醒后，依然沉浸在梦里，可以恍惚小半天。恶龙扮演了忱听众，充满好奇心和耐心，兴致地听她说梦到了什么——准确来说，是哄着她、求着她说。

小恶舀了一勺汤，边边说：“哥哥，我们送妈妈回渊吧？然后我们自己找个地方定居。”

“不能。”他把带着唾的手伸了去，没怎么犹豫。

小恶转了，但顺手揪住他的尾，不肯松手。

“你才八岁，你应该忍住。”她松开獠牙，很勇敢地面对了这个问题。

“宝贝想住在哪里？”

“这里是在外面！”她一下住了小手，焦急地东张西望。

手里的尾忽然变成了蛇，绕着她的胳膊攀爬。

对面的少年递给她一杯饮，稍微提示了她一下。

开玩笑的，他的【睛】一直是开着的。周围没有陌生的力气息，不可能意外。

“然后……然后我想想……有想不起来了。”小恶坐在玩偶上，心不在焉地甩着兔耳朵。

就会心加速，回想起自己的缠上她的场景。的，带着甜，搅不休的红……

虽然她开说的时候，总觉得羞耻，毕竟都是些荒诞的故事，但他还是认真地听了，经常问她‘然后呢’。

小恶甩开了他的尾蛇，丢下他跑开了，蹲在吊锅旁边玩火。

“小恶，就算我们真的有了住所，你和我也只会住在同一个房间里。你知原因么？”他也自问自答了：“因为我不需要睡觉，本不需要卧室。就算是要叫，我也只会在你的房间里叫。”

他咬住自己的尾，了被她摸过的地方。

这是荒无人烟的野外，除了鸟叫虫鸣，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我可以当着我妹妹的面自么？”他像这样确认过。

后的少年说：“没办法，我们每时每刻都在一起。”

因为她不许他这时候叫她的名字，所以他模糊理了，只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