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青年恍惚地说，“不知她在想什么。”

客人：“…你们帅哥情真。”

他最后也没能回答这个问题。

元旦当天下午，租屋的门虚掩着。

关店前清洗皿，手指被冷冲洗，再度蔓延僵的冰冷。

那是他们的「家」。

你专注于电脑屏幕，式耳机遮住耳朵，双脚伸茸茸的保装置，没注意到他，一心一意写报告。

末晚上洗澡，洗着洗着他差吐了。而且不知为什么睡不好觉。

因为黎什么事都得来。

他每晚莫名地想要看手机，明知只会看见她在家安睡的固定光，仍然时不时突然惊醒掏手机看一。蓝圆一动不动。他一直发消息。发不着边的无聊日常，每一条气泡前方都弹鲜红的叹号。

“叶青？！”你摘掉耳机，这才发现电脑桌边多了一个白的礼品盒，“…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又和季晓在一起。

“…在想什么？”

挑细选的玻璃杯重新摆回架上，发清脆声响。

本来打算周末去她家门坐着等，但昨晚电话接通了。

你在等他。

客人：“啊？变成女朋友了吗？”前几天还说不是呢！

“刚刚。”他顿了顿，像上周末一样，把盒往你的方向推过去，对你挑起一个和平常别无二致的微笑，“元旦快乐。”

但他迫症一样监视黎的定位。蓝光作息规律，行程固定。上午在公司，晚上在租屋。夜晚到凌晨的时间，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晚上可能会。

是不是算分手…？

她到底……

客厅没有人。

床边有一大号的男士睡衣，和你上是情侣款，明显穿过。

她昨晚非常冷静。

屏幕亮起，蓝光安静停在租屋，一动不动。

“……应该是吧。”

客人的表情变得勉起来，想起他前些日在角落连打叁十个电话被挂断的事，小心翼翼地提醒：“情的事一般不会用应该吧？”

他下的黛比前几天还明显

青年虚无地应和了一个笑：“是啊。”

……

状态和遇到她之前，叶堇死的那段时间有像。

她很容易受情绪影响，压力大时有可能会突然改变主意。他有预料女友大概会在哪天加班情绪崩溃的午夜再找过来，但昨晚她不是。

是原谅吗？

转对上那双时你差起来。

“你们和好了吗？”

你抿起，一时不知怎么开场，只好跟着说了一句：“元旦快乐。”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明天要怎么办？要哄她吗？但能说什么？说到底她究竟因为什么生气？而且那个姓季的——

叶青：“……”

好在没噩梦。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坐在你的床边，悄无声息地凝视你很久了。

房门推开，内侧是熟的卧室景。简单的木地板，亮床单和凌被，床上堆着抱枕和数据线杂。电脑桌边零架满满当当，刚补充过。

要他过去就是原谅…？

他自己仿佛也不确定：“应该是吧？”

客人：“老板？”她开始喝那份特调酒了，“哇，这味好绝，这家店太宝藏了！对了老板，你刚刚说话了吗？”

冷静时的黎抗拒他。

声压过喃喃自语。

只有到恍恍惚惚的状态，她才会主动说喜。

女朋友在房间里，走到门能听见内侧隐约的声音。没有人声，而是键盘和鼠标的敲击音。卧室门也虚掩着。

叶青柔声问：“不拆开看看吗？”

想去找她，但她在上班，有时后半夜才下班。季晓平时会接她，不事先联系又会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