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其实早就到了宁郡城，沈父也来了。他们俩的生意给底下的人也不会意外，沈清梧就很张：“柳郎要考试了，我不陪在他边吗？”

“你放心，我们现在作为家人最好的就是不要去给他压力，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发挥。”

重看农政和军政。

“年轻人要沉住气，你要相信应渠，而且……”沈父有些一言难尽：“你太闹腾了。”

“柳兄，新婚新年快乐。”王灼清看见柳应渠走上前来说。他穿得很厚，整个人显得很利落。

沈清梧趴在柳应渠的膛上，雪白的肩膀还有红印在说梦话：“探……柳郎考探……”

柳应渠的耳背也有牙印，腰腹也被咬了牙印，他也在说梦话：“探……狗都不考……”

一路睡到宁郡城，宁郡城比云县城更繁华了，可是柳应渠没有心思去逛，他到了客栈先洗了一个澡，就把书带在床上看书。

柳应渠：“？”有委屈。

柳应渠第二天适应还良好，跟着王灼清他们一起门转了转，还碰见了古战和焦鸣。

云夫走之前拍了拍柳应渠的肩膀，冷淡的说：“别丢人。”

沈清梧咬柳应渠的嘴：“你踩我。”

过完年在年味十足的时候，各地的书生们已经冒着风雪赶回书院了，古战也抱着自己的儿恋恋不舍，只能背着书包去读书。焦鸣带了很多土特产回书院，还要考秀才的人不会那么早回去，要考举人也就是乡试的人是连夜赶回书院。

他看人一向很准。

幸好在云县城他老婆也有宅。

金秋八月转瞬而来，柳应渠和云书书院的人发去宁郡了。乡试的级别要在郡城举行，不是像院试一样在县城里举行。

“边境有动，你们正巧赶上了这一趟乡试，可能会考到，但我觉得还是农政的希望大一。”

“夫，今年的乡试你会押题吗？”柳应渠期待的看向刘夫。

看见柳应渠来了也不惊讶，往桌一旁一指。

不知为什么柳应渠从第一看见王灼清就觉得他显得很利落。

甚至在茶楼上还遇见了顾焕崇，顾焕崇边围绕了一些人。

柳应渠从早学到晚，每日都是雾蒙蒙的天就去上学，晚上抱着乎乎的老婆睡觉。

刘夫话锋一转：“我押军政。”

“是，夫。”柳应渠摆正了态度，给自己抹了一把泪。

--

沈清梧继续用雪白的脚还踩了踩，力度很轻，的。

柳应渠苦着脸去上学碰见了很多张苦瓜脸。

“不错，云书院的读书氛围好，没多少纨绔弟。”刘夫：“我看云夫也是一个有本事的。”

顾焕崇似有所，他抬起眸也看见了柳应渠，两个人的神对视了一瞬又分别移开了神。

距离太远了，云书院的人都是自己去郡城里考试。

这是以前没有的场景，柳应渠中闪过一丝诧异。

“为了乡试。”陶然也是缩着肩膀来上学，沈知要他考了乡试后才嫁给他，比起柳应渠滋滋的冬日生活，他显得有孤单。

乡试比起院试要难，录取的人数也少很多。

他爬上车承受车的颠簸去宁郡城，柳应渠想了想，他还是睡觉吧。

柳应渠反脚就把沈清梧的脚踩在下面，翻也翻不了，白皙的脚趾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动。

“……”柳应渠已经习惯了。

“……”不是吧，他才和老婆过完年啊，昨晚才说了新年快乐，第二天就到书院了。

在乡试来临之际，有的夫会选择押题，有的押题押得很准被奉为经典。

“我跟着柳郎在云书院可没有打扰他读书！”沈清梧心虚，就是会拖着柳郎在晚上胡闹。

“谁会去押题，我从不押题。”

柳应渠：“……”坐上去开始看书。

刮风下冰雹也不能阻止他们“学习”的心。

柳应渠：“……”

沈清梧：“……”这他怎么忍得住，柳郎一个人来宁郡城，万一害怕怎么办。

柳应渠同样也是他昨晚才和沈清梧在被窝里两个人了一回，第二天就要去书院了。

“可能是我夫郎的原因，我夫郎就很利落。”王灼清笑了笑，他夫郎就很利落在家用剑切菜和劈柴。

冬日的雪开始有些了，柳应渠又去拜访了刘夫，清书院放假，他也在家歇着。

刘夫讲课：“笨，要学会举一反三，这题这么简单还用我讲吗？”

“好好读书。”刘夫瞪柳应渠。

历年来都考农政，只是细微的方向不同，今年不知会怎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