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时间，对她背影喊：“小雨，等一下。”

边羞赌气的小女人，我怎么也不能和公司里那个冷面女人联系起来！我走上前两步：“小雨，你一生气，都把我搞糊涂了！”

“程东！你……”秦雨咬牙切齿。

“哪个刚才？”

“不能。”我望着前路，自嘲地笑了笑。“我以前穷，过得都是苦日，不起烟。所以我发誓，以后有钱了，一定把失去的烟都补回来。我烟不仅是烟，还在实践一个誓言，也提醒自己别忘了过去。”

我趋几步，再度与她关行。

“嗯。”秦雨很认真地。

我笑问：“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小人得志？”

此情此景勾起了我的记忆，相同的情景，相似的环境，我曾同千慧走过。那时我又蠢又笨，经常约了千慧后却不知什么，就领着她傻傻地压路。每次都是千慧忍无可忍，才提一个合理化建议。现在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傻小了，还有了“情人”，想到万里之外的千慧，我愧疚难当。到底是我的人变了？还是心变了？抑或两者都变了？

我啼笑皆非，女人怎么都好钻角尖？我赶忙解释：“我说小雨，你别急呀，我就是这么一说，就是引用、比喻、形容，这你还不明白吗？你还真以为我要亵玩……”

我低笑笑：“你真想知？”

“没有。”秦雨驻足望向我，明眸如晚风一样坦。“相反，我很佩服你的韧，只有持下来的人，才能说这番话。”

我心灵一震，一情绪汹涌澎湃。

“程东，你还说龙小伟狗嘴里吐不象牙，我看你才是！”秦雨脸红得跟烂西瓜瓤似的，又赌气走开了。

“你……”秦雨听我一说，脸不停变幻，不知是该装生气还是该装冷酷。

“你……”秦雨一怔，随即恨恨，“程大副总，看来我真得给你加薪了，要不然你请我两次客能记一辈！”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秦雨双手合在前，继续前行。我望着她灯下的影，心内仍旧激不休。中国人习惯用肝胆相照来形容刻的情义，这不过是义气，人一辈，能遇到一个读懂自己的人很难，这与伟大无关。

是人非事事休，我景伤情，心绪突遭变，默默了一支烟，了一长长吐，仿佛吐我心中的烦忧。

“烟之前。”秦雨瞥了我一，很随意。

“亵玩？！？你……”秦雨急了。

秦雨甩了甩长发，迎着风来的方向：“刚才想什么呢？”

我没继续逗她，真诚地：“小雨，说心里话，我觉得你这样好，在公司我就觉得你是我上司，而且还别扭，我都有儿怕你。现在不同，我觉得你就是个朋友，和你一起很开心，你不觉得现在更好吗？”

“你还有什么事？”秦雨寒着脸转。

秦雨呼一气，再度停驻：“程大副总，加薪的事，你慢慢等着吧。现在我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说完再不理我。

“加薪归加薪，不客气是照你的指示办的，我放了两次血才得到的教训！”我忙跟了上去，不依不饶，“你可别说让我再改回去，我不服从的！”

秦雨微张着嘴，吃惊地打量着我。

“你糊涂什么？”秦雨停住脚步，很认真地问。女人好奇心，秦雨也不例外。我笑了笑：“我糊涂的是，我不知刚刚赌气的小女人和公司里冰冷的秦总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途中路人并不多，我们并行，默默地行走，星星和街灯瞪着好奇的双看着我们，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有鞋在路上发喀喀的响声。

“我可以告诉你。”晚风中的空气很新鲜，我了一，转笑对着她。“不过今天太晚了，改天你请客我就告诉你，而且保证再不和你客气！”

秦雨没说话，默默向前走，但微震了一下，一个很细微的动作。我又：“小雨，你知我第一次见你什么印象吗？”我停住观察她的反应，她向我歪了下，我续：“第一次见你，我惊为天人，但很可惜——”

我再度停住，果然秦雨转过了：“说吧，没关系，我听着呢！”我：“可惜是个不人间烟火的仙女，没人情味。当时我还想到了一句古话：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谢谢。”我说。

我笑：“没什么，我也顺便告诉你一声，你说到你家十五分钟，现在都半个多小时了，下次注意！”说完我转就走。

秦雨见我烟，皱了皱眉：“程东，你不能少儿烟吗？”

得！我不说了，这话本没什么嘛！沉默了一会，秦雨回过：“程东，谢谢你，你的话我会认真考虑。”说完嫣然一笑。我一阵眩，忙把目光移往他。

第二十四章卑鄙的浪漫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