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盘之时黎沅低斟酌林肃的兵法推演，却发觉这人一开始就已经好了全的计划，怎么诱他，怎么让他走其中一步，怎么让他自以为要胜利，可最后却是功败垂成。

或解算法，或谈兵法，他诗词歌赋无一不通，连功夫都是极好的，只是偶尔有些好捉人，让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反应才是好的。

林肃后来再去，便不再提那日之事，只是将方的算法告诉了黎沅，看他跌跌撞撞在那里算，偶尔算错时面有尴尬，但他到底越来越熟练。

黎沅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话，好像他除了待在此，当真有无数的选择一样：“陛下如今护，自然能够容忍，可日后未必不会猜疑忌惮。”

黎沅自知关在廷良久，当年武学多年未曾修习，早已经是荒废，不能像康柏玉一般上战场杀敌，若论兵法，更是不及林肃此人其不意，不得后方镇守的军师，只有朝堂诡，他能够涉及一二，可那人下方数名虎将，即便他在他国日久，也皆是臣服，不敢丝毫悖逆，黎沅自知无那等能力让人信服。

“再好的情不加以维护都会满盘皆输，朕敢说这样的话，自然是有这个自信，只看你敢不敢信。”林肃起，“今日我先回去，明日再来叨扰。”

“那你可想成为这个例外？”林肃问。

他似乎只是来用一次早膳，却将黎沅的心给了，他刚刚好不能付真心的准备，却被此人突如其来的话打了节奏。

黎沅转眸看向了他，正对上他的视线，听他说：“你若成为我的皇后，想在后个瓶也可，想参与朝政也可，还有三国要征伐，你若想披甲上阵也可，想要在后方指江山也可，你若自己拥有权势，便是日后我想舍弃你，也可给我儿苦吃，或是离开我，来去自由。”

不得不说，黎沅有

想来想去，似乎到底还是只能个瓶，可他却是心有不甘，从前只能偷偷拿来的兵法经络日日苦读，却仍在与林肃推演之时落败。

黎沅觉得他说的有理，若非他乃是黎国的嫡幼，也不能在初来此便直接碾压先帝众妃成为皇后，可父皇这些年行事愈发荒唐，对母后也愈发冷淡，才有了如今的孤立无援，可他到底是黎国皇室中人，故而南国之人不会轻易伤他命。

黎沅思索：“因为用情至？”

中待着无聊，偶尔能够开心便是难得，黎沅本以为自己能够忍受这样的寂寞，他也忍受得了，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一睁便有些期盼林肃的到来，那人在时，似乎总是有话说的。

“有这一方面原因，但是更多的是毫无选择。”林肃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将人很自然的在了边坐下，并无轻薄举动，倒让黎沅一开始的错愕转为了镇定，“因为后之中妃嫔皆是依附皇帝而生，所以全凭皇帝喜怒置，能够例外的也只有母家格外大，让皇帝忌惮之人才不敢轻言废弃。”

“陛下所言极是。”黎沅坐的端正，“可历朝历代皆是如此，从无例外。”

林肃也不再像初见时一直待到了夜间，他每日前来不过两个时辰，半月之久，这廷内闱中却是连半分的闲话也无。

了他会生气的准备，可林肃却没有，而是笑：“你可知为何历来皇后被厌弃，只能沦为弃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