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塘心里否定了一下，这条人鱼虽然力量大，但明显情纯良，应该不会打开别人盖骨的事情。

因为这份挚，他从未伤害过人鱼，甚至为人鱼在陆地的生存提供了无数的便利，但他一抢不到一条属于自己的人鱼，二则被人诬陷，毁去了他所有的心血，原因不在程琪上，而在这座饲育院里的人。

林肃后续跟上，仗着自己更长，跟的相当的轻松。

“谢谢姜先生。”林肃站起了，“还有什么需要检查的么？”

原世界线的记录中人们对于海人鱼相当的切，像姜塘这样公事公办的，如果不是不兴趣，那就是习惯克制自己了。

而一旦沉浸在这状态，连林肃直勾勾看着他的目光都有些一无所觉。

原世界线中记录的是这个人的助理，但是主线是在程琪和他家主角攻上，对于姜塘的记录都不算完全的明晰，更何况他的助理了。

“抬。”

林肃跟着姜塘去的时候发现早已经在了的程琪不像是

这不能怪他，S级的素质基本上相当于一拳打死一大白鲨那样大的力量，即使是历史上记录的关于海人鱼的数据，也只有首领才达到那样的数值。

“好了。”姜塘打开光脑在上面调动分析着数据。

可他刚才不自在偏移目光的举动却被林肃收了视线之中。

“没有，稍后我们需要去见几个保护你们的人，他们都是太平洋帝国的者，能够让你们在这个帝国生活的很好，你可以在其中选择你最喜的一个人保护你。”姜塘关掉了仪，两只手又自然的都放在了袋里，长一迈，走的冷步伐当真有六亲不认。

说什么选择保护的人，其实也就是变相的相亲会。

想要扭转他的命运，就要待在这家饲育院中，待在他的边。

着他的生平。

“这是测心肺，等下碰到会比较凉。”姜塘看着林肃微微的腰肢，只看着便知柔韧有力，他微微怔了一下继续手上的动作，手法毫无滞涩，明显是专业的。

他的表情是全然的纯良和无辜，看起来就是一条柔弱纯洁漂亮的人鱼。

这个世界的人天然会疼惜人鱼，有教育的缘故，也有内混人鱼血脉的缘故，现在看来这个外表冰冷的人似乎也没有例外。

林肃手指绕了绕自己靛蓝近黑的长发，歪笑：“可是姜先生看起来很为难的样。”

姜塘将印象中柔弱到几乎不能自理的人鱼和前这条对比了一下，觉得照星网上的话说应该是这样的：谁要是惹鱼不兴了，一尾过来打开你的盖骨。

之前那条A级的都够让饲育院的人震惊了，现在又来一条S级的！

姜塘的死因是因为实验数据的被毁，他是一个极的人鱼研究者，一生最的就是他的研究数据和……人鱼。

“上来。”

“……”

“没有了，你的各项指标都十分不错。”姜塘看着仪上最后呈现来的数据，竟是难得连眨了两下睛，有些许的不可置信。

知检查结束，姜塘都只是重复着简单的指令：“手伸过来一下。”

只不过他与其他冷漠的人还有些不同，别人其用冰把自己封起来不让别人靠近，而面前这位明显是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