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罢了。

他自磅礴大雨中艰难起，想着回去避雨，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了哪，便觉得意识突然被空，叶濯林摔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

他好像直到此时才真正意识到，小路路不会回来了。

于是乎，一个时辰后，叶濯林背靠墓碑，右手着一个小酒坛，饮起酒来咕嘟咕嘟像是喝一样。他酒量确实好，而且不上脸，因此，五坛下肚，他好像还是那一副平静的模样，仿佛只是走路走累了，靠在这歇息片刻的行人。

贺啸见叶濯林闭，还以为叶濯林断气了，吓得立跑过去探鼻息，然后肌肤一接，哪怕

叶濯林闭着，面容有些憔悴。他一直觉得借酒消愁这行为很傻，一时快活，醒了以后不还是一团糟？可他现在就在这事。

“贺啸，我在这待会，你们先回去吧。”想了想，又加了句话，“我不会傻事。”

贺啸还是不放心，但愣是被一旁的其他明事理的人拖走了：“让将军自己待会吧，早发来就早转好。”

“濯林！”

转又是七日，这一天下了暴雨。

可腔里却如同翻江倒海，搅得他不得安宁。

“放心，我跟了将军几年了，将军是个理智的人，绝对不会偏执的事，回咱给将军拿两壶酒就成，哦对，将军酒量好，得多拿几壶，不然醉不了。”

又是不知几个时辰，雨渐渐停了，似乎听到了些许脚步声。

“可……”

叶濯林看到墓碑的时候，呆愣了片刻。

“叶将军！”

三日后，“小路路之墓”被建设在了一空旷之地，与其他人的墓地分隔开来远一段距离，差不多是独自占了一大块。

他的前不知何时多了两人影，他却没什么心思去分辨是谁，只是重新闭上，想要再睡一觉。

意识模糊间，叶濯林隐约觉得有人在摸他的脸。可当他费力地抬手后，却又没摸到任何什么东西，连虫都没有。

他第一次这么不想面对现实。

叶濯林一如既往的靠在墓碑上，像是失去了五似的，任凭雨把他浇得狼狈。之前的旧伤举足轻重，最后的几波仗也是添了几。他伤势未愈，本就虚弱，还给他这般不惜命地折磨几天，于是被雨这么一冲，直接把全的温度冲了上来。

叶濯林自嘲般笑了笑，总觉得这几年的滴滴，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

锋止将军很少任，偶尔任了这么一次，就是轰轰烈烈的大动静。

然而，明日复明日，半个月过去了，叶濯林依旧没有重获新生的意思。

这世间到都有他们的影，可故事仅留存在回忆里，剩下什么都没有。

几天，战事的尾没理完，叶濯林大醉一场后，倒是还能撑着回来理事。贺啸和其他士兵们每天都在自我洗脑：说不定明天将军就好了。

甚至于变本加厉：事理完，叶濯林脆就不现了，几乎每天都是在坟地里待着，除了吃喝拉撒，剩下的时间，就只是蔫蔫地靠在墓碑上，像是一座塑像。军营中的所有人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却又一办法都没有。

上次的字还是不大好看，我重写一份吧。”叶濯林拿起纸笔，“先别来打扰我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写好。”

一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