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膛剧烈起伏着，却还是尽力保持着一贯的风度，“当然是因为我你啊，从你抢我第一个恋人开始，或者更早，谁知呢？你知你当时有多可吗？一边小心翼翼的怕我发现，一边像小狐狸似的偷笑。你以为我发现你抢走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呢？会发怒还是会和你绝？怎么可能，他们对我来说算个？你不也是这样？你从始至终的愿望，都只是我能一直看着你啊，对吗，棠棠？”

“够了！”他打断了我，像是不想再听我说下去，“我们认识了二十年，这二十年难还比不过和他的两个月吗？”

我也曾拥抱着他，就像拥抱一个脆弱的梦。

我难以启齿，却还是磕磕绊绊地开了，“你早就……早就知那件事了，可是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第23章

可这些脆弱又缥缈的情，早已在一次次的攀比和算计中消失殆尽。

我消化了一会儿他的话，反应过来时已经下意识地了，“对，我喜上他了，不是为了和你比较，也不是你说的什么游戏，我是真的……”

我嗫嚅着问他，“你喜我，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找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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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轻声开了，“有的二十年还不如两个月。”

笑了一声，“怎么？你现在是找我来兴师问罪的？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想要与他重归于好，但又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毕竟许赟说的都是事实，我当初的确抱着那样不堪的目的接近他。如果我对他说，“当初勾/引你上床的确是因为误以为你是我发小的男朋友，可被你上了几次以后，我就对你来了电。”他是会更生气，还是会笑笑原谅我，说，“宝贝那我们接着上床吧。”

或许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对，我对他抱有过那情，也因为嫉妒和自负了那些蠢事。

我脑胀的回了家，何云敛和许赟的脸替在前现，到最后却几乎只剩何云敛。

从始至终，我们的谈都是许赟占上风，哪怕向我刨白心意时，他都昂颅。但当我说完这句话，他却连肩膀都垮了下来，像没有安全的孩似的将蜷成一团，嘴里抑制不住地发低呜声。

在空无一人的电梯厢里，我脑海中的画面接连转。

如果他有几分喜我，那还算被我抓到些

我转过，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他脸上的表情状若癫狂，好像随时想扑上来咬我一。可我现在就连害怕都顾不得了，他话里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像团浆糊似的把我的大脑堵得不通，我已经无法思考。

16岁那年，为了买一双他想要的球鞋，我每天中午啃面包都甘之如饴。

22岁大学毕业的那一年，我们去海边，一起对大海喊想要一辈的兄弟。

他轻笑着，理所当然地开了，“当然是因为你喜啊，你觉得这样的游戏有趣，我就主动帮你找来猎。怎么，难我还不够意思吗？反正到最后，你也会回到我的边来。”他话锋一转，眸猛地一暗，“但是现在变了，你喜上别人了，对吗？”

12岁那年，他第一次为我打架。

他看起来那么难受，可我已经不能再去安他。

能这样的估计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