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程嘉余吓得脸苍白，拼命朝被里躲，“别这样，求你……唔！”

“程嘉余，说话。”程砚住他的下颚，力气大得几乎扼断他的咙，手指在他柔的肤上留下通红的印记。程嘉余痛得闭上睛，咙里发几乎窒息的呜咽。

他坏事了吗？

程嘉余捂住睛蜷缩着哭起来。

他重新回到原。

一声压抑的雷鸣在乌云后卷起，他们离开了另一个城市，再次回到这个家里，不变的是无尽的暴雨声。

程砚的呼炙，声音在极端的暴怒和冷静撕扯中变得嘶哑不稳。程嘉余发抖得厉害，他的脚再次变得疼痛，他却很难再受到了，被哥哥亲手用锁链拷住的冲击如窗外雷鸣轰他的大脑，轰得他神志一片空白，灵魂都要碎裂成片。

闭上时，就陷黑暗。暴雨声闯他的耳畔，就像几个小时前相同的那片暴雨声，他跪在地上哭着、求着，求他哥救救周都，说他从今以后听话，哪里也不去，说他再也不跑了。

程嘉余被猛地抓住手臂扯过去摔床里，手腕在挣扎中被锁拷牢牢锁住，锁链一阵哗啦地响，另一边固定在了床。

“他碰你了吗？”

兜洒下，淋得程嘉余一哆嗦。他浑狼狈不堪，衣服透了贴在肤上，白得透明。他被程砚抓住手腕扳开，衣服被暴扯下，赤雪白的。

程嘉余的呼都快停止了。程砚把他压枕，大手如铁钳般将他的手腕锁在，俯时气息冰冷，像黑云层下积聚的暴雷电。

他拿大浴巾把程嘉余从浴缸里抱来，换上家里的衣服，把人抱到自己的卧室。程嘉余始终恐惧不敢说话，哥哥的脸太令他害怕，好像他多动一下多说一个字，下一秒就会被拆开吞掉。他僵缩在大床的角落里，接着就看到他哥拖来一把锁链，朝他走过来。

程嘉余从上自己亲生哥哥的时候起就从未想过拥有什么尊严，但每一天每一天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若即若离、冷不定，不喜了就丢在一边，见他跑了又不顾一切抓回来。

然后他被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大雨打他的睛，他被扔车里摔得转向，费力爬起来扑向车窗，在接天的铅灰雨幕中看到周杨把周都从池塘里拖了来。

程嘉余的

他不是石，也不是真的狗，不能每一次希望落空而不得，还能在下一次重新鼓足勇气去那个冷冰冰的梦境。

他的生活不知从哪一时刻起彻底脱离轨驶向毁坏的渊。他不知一切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最的哥哥要这样对待他，囚禁他，不让他回家，到最后把他锁起来。

他只见过不听话的小狗因为了坏事，被主人用绳拴在角落惩罚。

程砚把他浑上下都洗了个遍。好像他离开家一趟上就沾了什么非常脏的东西，要泡在浴缸里用和沐浴反复洗过才行。程砚把他上每一寸骨和肤都得生疼，的肤很快全数变得通红，程嘉余快被他握在手里坏了，疼得不断小声泣。程砚却好像看不见也听不见，只神经质地把他弟反反复复洗净了，脱下来的衣服抹布般扔在浴缸角落。

浴缸。

程嘉余绝望地心想，哥哥把他看作是一条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