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没这烦恼。”姜启宁，“我是家里最小的，嘛

“纪斯曾举过一个例，杯中的振动，会引起杯的振动和空气的振动。等频率达到一个数值，就可以震碎装的浴缸。”司诺城翻过一页报纸，继续解释，“而江梓楹，就是散发振动的那杯。她留在警队，足够为燕京创造一支觉醒者队伍。”

听到这里，南雅到疑惑：“为何是‘与我们无关’？我们是觉醒者，不也该参与制定规矩，维护我们的自由和权利吗？”

真谢谢你关心他们的心理问题哦！并合理怀疑你回去后，他们会生理问题。

司诺城丝剥茧，将里外的细节扒得明明白白：“肃清之后，上会制定有关‘觉醒者’的责任和义务，规矩和福利。我们走了，就不用介争端，更不会被人借题发挥，甚至被拿来当枪使。等回来，只需要程队就行，任何事与我们无关。”

司诺城嗤笑：“我是继承人没错，但活的不止我一个。家里运作了这么多年，自有一方式。我要是事，无论兄弟妹都能立刻上。更何况我的情况特殊，他们护我还来不及，不会在这时岔。”

“真的没关系吗？”姜启宁靠在座上，转看向机窗印的自己的脸，神略带茫然，“界门开裂了，窟也是。虽说是避风，但为了避风把大事抛下，万一问题怎么办？”

“避风，自然有避风的理。”司诺城，“要是事事靠我们解决，人们只会知觉醒者，而不会知其他。唯有我们离开后军队仍能解决麻烦，才能让上下安稳。”

南雅不再说话。

“说起来，大总裁……”祁辛黎转，笑问，“离开你的‘金库’”这么久，什么事也没，真不怕倒闭？”

异端吗？她能理解，当她被果国当作异端、抬实验室之后，连基本的人权也没有了……

“无妨，镇得住就行。”司诺城，“总该给他们一发挥的余地，不然老被我压一，会心理疾病的，我还指望他们帮我白工呢。”

“上下安稳，我们就不必担忧自己亲人的安危。”他们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比如来一只很大的怪，大洋外再飞来一龙，查旧案的时候又现了一个妖村，真是越想越慌。”

话说到了这份上，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我们退舞台，才能让他们发挥所长。顺便，我们的走还能引一分有心人的目光。”

“诶？”

“别胡思想。”司诺城抖了抖报纸，这个机舱里就他们几个，他说话自然随意了些，“聪明人多得是，国家不会无用功。别忘了，江梓楹早已觉醒，目前在警队呆了许久，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沈云霆几个应该觉醒了。”

祁辛黎：……

司诺城摇：“战时，不谈自由。一步错，步步错。”

说着，他调：“记住，除非觉醒者的基数足够大，每个人都习惯了觉醒者的存在，而下一代也现了觉醒者。否则，永远别把自己活成异端。”

祁辛黎：“我以为像你们这豪门，你一走，下就开始动了。”

还不如放他们国一段时间。如此，无论变动有多大，都跟觉醒者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