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萱忙净泪，泣着问：“生下来是生下来了，可是往后该怎么养大他，父皇要是知了会不会……”

太闻讯赶来时，朝早没有了冯怀曼的影，皇上只是对他淡淡地说：“从今往后，好好当你的太。”

永萱仿佛听到

孟言抬着环视一圈，自顾倒着酒饮着，他除了适时地给皇上和太敬酒，偶尔和尚书秦衡寒暄，再没有和任何人应酬，然而这一场夜宴，谁是主角，不用细说。

孟言拍拍她的手，“孩已经平安生下来了，怎么还哭呢，听说月中总是哭对睛不好，快别哭了。”

“此事朕可以不牵连太，但是，皇后和太两个位置，你只能选择一个。”皇上冷冷，“否则难保不会养第二个冯明德来。”

永萱被安置在远离庵堂的独立院落，院落外面被孟言的人牢牢围住，孟言轻声走，房间里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孟言一言不发，递给玉芙一个神，玉芙会意，带着接生嬷嬷下去了。

第53章世

除夕合共夜宴，宴请百官，皇后之位空缺，安国公未到，诚王仍在禁足中，太独自枯坐在皇上的左边，满脸呆滞。

除夕夜，家家都在家里团聚守岁，时一过，新年伊始，京城一片安静。

皇后泪快要哭，才挣扎着重新爬起来，盈盈拜倒在皇上脚边，虚弱：“臣妾冯怀曼，行为不端，有失中德行，自请废后。”

她的声音不大，一声声回响在朝的正殿中，槐枝也跟着泪不止，却什么都不敢说。

皇后彻底脱力跌在了地上，皇上的这个要求，无疑就是给她们冯家定了死罪，她冯怀曼了这么多年皇后，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她说到一半不敢再说下去，一想到孩父亲的下场，她就觉得害怕，也不知是因为产后寒冷还是惊惧，微微颤抖起来。

永萱躺在床上，脸上泛着虚弱的苍白，玉芙领着一个接生嬷嬷走来，嬷嬷抱着一个襁褓婴儿，跪下请安：“小世给淳王殿下请安。”

后哭得更厉害了，“陛下，翊儿是无辜的啊，他是个好孩，陛下您是看着他从小长大的，他决计不会这样的事，臣妾愿以命保证！”

永萱一把拽住孟言的手，泪：“永萱多谢大哥……若不是大哥当初手相帮，永萱恐怕留不下这个孩……”

皇后只是哭，皇上也没有再理她，静静等着她的抉择。

孟言悄无声息地去了清净庵。

孟言守在床边直到永萱醒过来，她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撑着要找孩，孟言住她的肩膀，宽：“孩很平安，现在已经睡着了，你放宽心。”

夜宴结束，孟言还转去给虞清买了一盏灯，预备回去和他一起守岁，车行至半路，玉芙匆匆赶来，俯首：“殿下，二公主临盆了，是个男孩。”

恍惚间，她想起了从前的那位，不也是因为父亲通敌叛国才被废黜的吗，原来，所有的皇后都是同样的末路。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认真搞事业的言崽

孟言看她一，决定开门见山，他：“这个孩我会替你养大他，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儿，是淳王府的世，父皇只会疼有加，绝对不会降罪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