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下，他看着郑莺莺的神里，有惊恐，也有愤怒。郑莺莺盯着他，直至他这目光被刺激到，咙里终于漏一声音，郑莺莺才收回目光，扫了的晶。

唐措和靳丞赶到了这里，但没想到线索还没找着，燕云就丢给他们一个大难题。这位屠神者阁下未免过分坦，直接亮“凶手牌”，毫不遮掩。

与此同时，开封府，摘星阁。

郑莺莺能知到这晶上有某能量波动，智脑应该就是通过这晶来控制通天塔，亦或是从这晶上取能量。

是一个银白的房间，房间很大，整齐地堆放着许多用黑丝绒布盖着的铁笼，将这里分隔得宛如迷。房里没有亮灯，唯一的光亮就来源于天板正中央悬浮着的一块不规则透明晶。它散发着恒定的微光，也是那些红蓝导线的终。

编号，货。

冉冉回，动作也丝毫不慢，“传消息，有反叛军侵，危急智脑，请求暂时关闭通天塔。再去查一下，这个通通往哪一层，哪个房间，我要上知。”

靳丞耸耸肩，“这可说不准。永夜城人才辈，没有燕云，也有燕雨啊。”

靳丞挑眉：“我看还是直接杀了你比较好。”

郑莺莺立刻想起之前听说过的拍卖会，眉蹙。房间里一声音都没有，那项圈应该把货的说话能力也给限制了，而且最诡异的是这个少女神情温顺，丝毫没有反抗和惊慌，脸颊上甚至泛着羞怯的红。

笼里是个漂亮的少女，脖上着闪烁着红的电项圈，上面刻着编号。

郑莺莺记得最近的一场拍卖会就要开始了，于是她抓住笼的栏杆，问：“你想去吗？”

不过这都不重要，郑莺莺又不是汪冉冉那个智障，不想换脑。她第一时间找到门，但通天塔的所有门都需要特殊的电卡，或是虹认证，且只能从外打开。

另一边，郑莺莺顺着通一路下，足足了十分钟才终于来到。通并非笔直，中途转了好几个弯，是以郑莺莺现在也不能判定自己到底在通天塔的什么位置。

“我们好歹也是盟友，哪怕是暂时的，对不对？”燕云摊手，“我把份亮给你们，代表我信任你们。”

不对劲。

郑莺莺一连掀了好几个笼，从珍惜金属到人，甚至是营养箱里的新鲜脏，什么都有。她加快脚步，终于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看起来稍有些不一样的小男孩。

汪冉冉随时可能找过来，郑莺莺也想尽快找到江河，所以她必须得想办法去。思及此，郑莺莺的目光落在房间内的那些铁笼上，她握匕首，谨慎地掀开最近一个铁笼上的黑布，目的画面让她微怔。

时间不等人。

“因为这个游戏消除了你对队友的记忆。”唐措直接挑破窗纸。

可这话是唐措说来的，由不得冷缪不信。他随即想问唐措你和靳丞是不

燕云无奈，“林砚东和恶鬼徽章的事情，好歹我也还能一份力吧？”

冷缪则听糊涂了，当即打断：“林砚东和恶鬼徽章的事情，他怎么知？不对，他也参与了？你们认识？我怎么不知。”

冷缪微张着嘴，有些不能接受。他怎么可能跟这个燕云是一伙的，他们关系有那么好吗？骗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