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后悔了吗？”廖鑫问，“往上调不容易，往下调可容易多了。”

付琼回，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孔，是个脸圆圆的可女孩：“你好，你是付琼吗？”

“……”付琼看了他一。

“……我是。”付琼。

“当然不后悔。”付琼手撑着。

看了一会，有人拍了拍他。

公司背靠着澄鲤游戏还不怕随时随地倒闭，公司氛围轻松又和谐，除了要被带着去喝酒……但多练练酒量之后也会好起来吧？

就像他说的，那于他而言是最黑暗的日，现在来看不过如此，也不会有人同受。

“……啊，你好。”付琼赶站起来，虽然也不知对方是谁，为什么会认识他。

“在想人真是过后才觉得珍惜这句话一不假。”付琼说。

“你们已经不联系了吗？”李冉似乎也读了他表情中的意思，可惜，“如果他当时答应来澄鲤，或许现在也是百万粉丝大主播了呢。”

“想什么呢乐成这样。”廖鑫过来搂住他肩膀。

“……”这可把付琼问到了，总不能跟她说他现在在澄翼当策划吧。

“在我澄鲤的时候，面试官还说我‘你很年轻’什么的话，我觉我现在懂是什么意思了。”付琼也跟着笑。

宴会过半，活络的人开始串门敬酒，其他的人无所事事开始坐位置上玩手机。付琼喝着橙，侧过去看廖鑫打手游。

付琼对着手机想着这事儿，越想越好笑，忍不住笑起来。

“你还在啊，真好，听说你现在已经可以独立负责项目了，好像去年还拿了业内的奖项吧？你能一直在澄鲤科真。”李冉笑，“对了对了，隋桢还好吗？自从他不直播，我们也很久不联系了。”

“哎呀。”对方笑着坐下来，端着一杯香槟，“总算见面了，我姓李，木李，是澄鲤游戏的r，之前调去圳工作啦，一直没和你见一面。想不到一去好几年，今年正好年会一起开，我忽然想起你，想起这事儿，赶才想起来问问你还在不在这个公司。”

“嗯，是啊。”李冉，“就是

“嗯，可以

“我……我有问题想问问。”付琼站起来低声，“这里好吵，方便去说话吗？”

其实啊？！这对社畜而言可是神仙日？

“……隋桢？”付琼满脸疑问。

又和李冉说了几句，付琼心里疑问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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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再回看都觉得好笑，轻飘飘的像羽，却在当时让他切觉痛苦。

ter因为他当时拒绝了我并推介了你，还拜托了我久。还好当时答应加了一个实习生面试名额，不过他不肯来还可惜的，他现在在什么？”

于是他把自己曾经在o实习的那三个月的经历当笑话似的说给了廖鑫听，廖鑫听得津津有味，又笑得跟公打鸣：“哈哈哈哈哈，这听得也太了吧！一周只要抄一张画？这什么事儿啊！”

“什么让你这么叹。”廖鑫凑过去看，“怎么着，名单上有你前女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