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被激怒了，但很快就被大的悲伤浸透了脸庞，额的汗一颗颗落，他张嘴大着气，内的元气迅速逝掉了，脸颊的肌因为疼痛轻轻搐着。

李粲然将寒焰刃从他丹田了来，带了无数鲜血。并非全然什么大义凛然的情绪作祟，而是错复杂的命运会在冥冥之中促使他一些决定。就比如陶碧晴曾用卦象算他和周容两人中的一个会去覆灭神宗，他不认为这是编造来的东西。所以当他将寒焰刃刺向周容，也是同样的理。

“你留着吧。”周容说。

李粲然看了沾着血的寒焰刃一，递到他面前，说：“你的。”

当初的周容就不应该留在神宗……他想到。

两人影一动，顷刻间消失在了原地。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对彼此十分熟悉，就连对方的招路也能猜得到一二。

周容冷笑了一声，哪怕他受到冢影响，内的元气情况糟糕无比，他也不认为前的人会是自己的对手。

而据他所知，周容目前才不过金丹期，就已经失控过了好几次。要是真让他现在就合气，修成丹，未来会成长成什么样不可想象。

哪怕在原书当中，周容也是突破到元婴期后才慢慢开始使用气的，他一开始修炼的都是正统学功法。就算这样，在古灵门的培养下，有了那么好的底，他还时不时地受气所控，失去理智，滥杀无辜。

周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像是没有想到这把送给他的匕首，刀尖有朝一日会调个朝向自己。

不知他在想什么，周容握了拳，“就为了一个无关要的人？”

周容：“你要阻止我吗？”他的语气带了轻蔑，似乎认为他在自不量力。

他接着问：“还是说，你作为屠神峰的弟，想要给钱哲茂报仇？”

丹田被突如其来的外力破坏，原本正与气相合的金丹没有了元气供应，开始无规律的剧烈颤动起来。纯粹的元气被不受控制的

也忍不住了，直言：“我不允许你这么。”

李粲然冷静了，：“我是要阻止你。”他这么说着，脑海中的一个决定显得越发定了起来。

李粲然不禁想到了被他杀死的钱哲茂，心中的怒气越来越重，冷冷问：“你的心中到底在意什么，只有不择手段地提升实力么，就连人命都不放在心上？是不是挡了你路的人都该去死？”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他喃喃说。

周容没有低过去看自己的伤，而是像是一被人背叛了的野兽般，死死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敌人，势必要将他的面孔印向脑海，永不遗忘。

周容不想问为什么了，他不需要一个理由去原谅前的人。

周容看来李粲然没有使全力，以为他心了——

没再和他扯，李粲然说：“打一架吧。”

直到那把冰凉刺骨的寒焰刃就这么笔直地在了他的丹田之中，就像在了他的脑袋里。腹破了一个，血不止。

他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周容的伤势，已经了选择，再惺惺作态有什么意思。闹得这么难看，他不认为自己和周容有以后了。

李粲然闭着嘴，冷漠不语。

李粲然把刀尖的血一，又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