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情逐渐稳定，搜救工作的密度不断减小，医疗资源也足够应对。稳定下来，学校要求何教授带学生返程，他们不得不走。

“到啦。”乐知时语气中有些得意，“我可是记了很久的路才能带你顺利来这里的。”

乐知时收回放空的神，对宋煜微笑，“和他们比起来，你的工作危险系数都没有那么了。所以我也要努力学着不那么自私。”

“会。”乐知时很诚实地，又垂下，“是个人都会怕吧。人都是自私的，我也希望你最轻松最安稳的工作。”

乐知时仰起脸，对他笑了笑，“没有。”

他牵起宋煜的左手，站在没有因灾难而倒塌的幸运教堂前，很轻声地问宋煜，“我可以给你上吗？”

乐知时很快速地拿起一枚戒指，像是怕他不要似的，“只有这个了。”

为他上的时候，宋煜才看到内圈有什么，他转动戒指，对着光看了看，是一块二十分钻石大小的墨绿玉，内嵌在铂金戒指里。

宋煜也拿起盒里的另一只，“我可以吗？”

确，可以很好地帮助指挥中心制定救援计划，乐知时觉得好幸运。

甚至舍不得就这样离开。

离开的前一天又下了雪，乐知时拉着宋煜的手，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宋煜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颊，“留给我的遗产都没了是吗？”

乐知时很快速地了好几下，伸自己的手指，很乖地提前说了谢谢。

宋煜牵着乐知时的手，因慨而说不话，被乐知时领着来到旧城的一大门前。

“这是之前，你生日的时候，我定制的礼……”他觉得自己有可笑，都过了除夕了，自己居然还没把生日礼送去。

“你太累了，瘦了好多。”

这是一座教堂，没有上次广州那幢宏伟，也不那么致，静静地矗立在蓝天与雪山下，透着一很朴素很纯粹的。

两个人边走边看，宋煜时不时会低去看乐知时。

“还有那些消防员、医生、护士、甚至有些而的普通人，他们也有人啊，他们的人和亲人好无私啊。”

乐知时从袋里拿一个小的蓝天鹅绒盒，还差掉了，张让他变得有些稽，好不容易接住小盒，放在手心，脸上的表情局促得可。

乐知时算了算，这大半个月就像了场慌张的梦，不觉得可怕，但会难过。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定制店，和那个工匠师一起设计的。”乐知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找蓉姨借了一笔钱，所以我现在没有存款了，只有外债。”

宋煜陷短暂的沉默，仿佛在心里了很艰难的决定一样，皱着眉问他：“你会害怕吧，我继续这样的工作。”

“但我那天看到你们来的灾情地图和模型，忽然间就觉得……真好。”乐知时皱了皱眉，看向宋煜，“你们真的拯救了很多人。”

宋煜却怔在原地，视线从乐知时冻伤的手指缓慢地移到展开的盒，里面是一对闪烁着银光芒的戒指，款式很朴素，一大一小，依靠在一起。

雪山在他们的后，冬日下闪烁着耀的光，天空很蓝，蓝得仿佛从没发生过任何不幸的事那样，很。

“藏玉。”乐知时抿了抿嘴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