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脑的是你吧？反复揣警方的思路。”柳至秦：“最终还是暴在我们的视线下。”

柳至秦说：“你好像很在意她？”

卢格眉心拧，讶异地张了张嘴。

卢格一脸不可思议，几分钟后，渐渐变得萎靡，就像一朵靠着增营养剂保持鲜的，在营养剂失之后，迅速枯败下来。

用于麻醉的药，卢格始终不肯待是从哪里得到的。

“犯罪的是施厘淼，惩罚她的也是她曾经犯下的罪行，我不过是个执行者而已。”卢格歪在审讯椅上，肩膀一边一边低，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我没有犯罪，我是在复仇。她犯罪时才九岁，警察奈何不了她，但珍珍不能白死，只有我……”

麻醉药虽然是被严格控的药，一般人难以从合法渠得到。但只要有心，不是不能从非法渠购得。

在接下去的审讯中，卢格待了自己调查施厘淼情夫，一步一步让施厘淼在“猜心频”中人气下落，最终被排挤的细节，说到用猫砂和微波炉制作时，他狡黠地笑了笑，“你们为这件事伤透了脑吧？”

卢格一下抬起，“你们别为难他，是我她为我作证。”

“我们本没有在猫砂这件事上多纠结。”柳至秦半撩着，被他盯着的人很难判断他到底是专注还是漫不经心，“我们队长当时说，这个细节说不定是凶手的招，凶手越希望我们去钻研它，我们越要放下它。小小细节，影响不到侦查的方向。”

柳至秦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卢格的保姆樊琴。

这位保姆几乎全程保持缄默，少数几次开亦是为卢格伪证。

柳至秦冷冷地看着他，“伤脑？”

卢格承认自己在齐束镇杀死施厘淼，却拒绝认为自己“犯罪”。

第22章孤（22）

这倒是乎柳至秦的意料。

卢格顿住，中着被冒犯的不悦，“你笑什么？”

柳至秦试探着开，“你家那位琴嫂……”

下的只有利在反复切割的声音，以及行刑者残忍而痛苦的笑声。

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到齐束镇，卢格放弃所有需要份信息的通工，靠搭车和大一路向西。施厘淼住在“红线”时，卢格就住在对街的廉价旅馆里。“红线”那间粉红房有一个宽敞的台，卢格用望远镜能清晰看到施厘淼在台上的一切举动。

什么保姆能够到这地步？她不是保姆，是卢格的同伴！

片刻，柳至秦：“麻醉剂是她为你找来的吧？”

卢格：“你！”

“难不是吗？”卢格耸了下肩，“你们一定会想，凶手为什么用猫砂？他是个养猫的人吗？不不，从现场看，凶手思维缜密，应该不会留下这么重大的线索，他可能是为了误导警方，所以故意使用猫砂。真的如此吗？会不会他打了个双反转逻辑呢？”

柳至秦等了他一会儿，同时也在脑中梳理他待的细节。

卢格别开视线，“她在我家工作久了。”

只可能是，他想要保护那个给他麻醉药的人。

她知卢格离家的大半个月里是去什么，却宁愿犯罪，也要为卢格应付警方。

卢格已经待了一切，为什么偏偏不肯待这一？

柳至秦突然发一声嗤笑。